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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荼蘼回来的时候，苏清逸道：「我爸又打电话过来了。」

荼蘼应了一声：「我等下跟他说。」

苏清逸：「谢谢，我不想让他再为我担心。」

荼蘼摇头，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上：「饿了吗？」

苏清逸拿起手机：「有点，叫个外卖吧。」

荼蘼制止道：「老吃外卖不好，我出去买点菜吧，你等一下。」

苏清逸看向他：「你不是不会……」

荼蘼道：「我学着做吧，你想吃什么？」

——

做菜对于荼蘼来说是一件新奇的挑战，他拿着刚买的菜谱，正研究到一半，却看到苏清逸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荼蘼：「干什么不躺着歇一歇？」

苏清逸摇头：「你做什么，我陪你一起做吧，我不能什么事都不做。」

荼蘼犹豫了一会儿，看着面前的材料，有些犯难，接着又看了眼菜谱：「好吧……你……把这菜洗一下。」

苏清逸走了过来：「怎么洗？」

荼蘼也不明白：「拿水泡一泡？」

两人对望一眼，径直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苏清逸道：「我看着洗吧，接下来要做什么？」

荼蘼：「……嗯。」

苏清逸看了他一眼。

荼蘼难得露出苦恼的神情：「我忘记买刻度瓶了……它要我放20ml的油……」

苏清逸：「……」

两个厨艺生手互相研究着菜谱，最后花了一天时间，终于弄出来了一份看起来还向那么回事的「早餐」。

荼蘼：「这次就当吸取经验了。」

苏清逸沉默了一会儿，没忍住笑了起来。

这是他这些天露出的第一个笑容。

荼蘼不经有些怔住。

苏清逸：「下回我也帮你。」

荼蘼精神一振：「嗯！」

——

在荼蘼厨艺飞快增长的时候，苏清逸的情绪也越来越趋向于平和了，再少出现那样的歇斯底里和慌张。

他就像是好了似的，晚上也很少做噩梦，只不过仍旧很少出门，也没有跟除荼蘼以外的人交流过。

荼蘼没有觉得哪里不对，他喜欢自己努力做好的佳肴端到苏清逸的手边，看着他吃下去，接着露出欣喜的神色：「很好吃。」

那会让他感觉所有的快乐都集中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他喜欢跟苏清逸待在一起的每一刻，哪怕是看着他发呆都不会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