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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刚脱去外套,马克吐温扑向程充和求抱,搂住它,温暖的体温冲淡少许难言的惆怅。与林涵音一餐饭,吃得心绪复杂,可能这也是林涵音总是回避她的原因之一。
转转脖子,洗澡换衣,等躺到床上,程充和已深觉疲惫。
划开手机,打算谢一谢顾之桥,她的消息立在最上头。
是几条语音:「充和,充和。」
每一条都是在叫她的名字。
最后一条是:「充和,晚安。希望做个有你的好梦,一起上天啊。」
想到那人下午含羞带怯的脸,程充和回她:疯子。
顾之桥:阿嚏,谁在想我。
顾之桥:马克吐温,你说是不是她们在说我。
马克吐温:哈欠
顾之桥:饭好吃吗,海胆很新鲜啊。
程充和:卡在喉咙里。
第54章 不好好上班的两个人
礼拜五下午四点,处理完本周工作,一门心思着下班的社畜们各自摸鱼。
王汪不管手下几时干活干多久的活,只要手下把手上的事情办好。不像有些领导,时时刻刻紧盯员工,巴不得员工一天二十四小时在公司上班,上厕所多一分钟他也会觉得对方偷懒。因此,路轻舟时常跑到顾之桥办公室透气,顾之桥的座位靠窗,又被一根立柱挡住,可谓进可看西洋镜,退可尽情摸鱼,是个不怕领导窥屏、查岗的好地方。
最近,顾之桥遭遇致命诱惑,日常戏剧化走咆哮帝路线。
这不,她正用戏剧腔声情并茂地低声吼道:「我像疯子吗?我像疯子吗?」
通常在任何艺术作品里,一旦角色问出这句话,只有一种可能——
「你不是像疯子,就是疯子。」路轻舟坐在她边上,翘着腿,喝着咖啡,笃悠悠地说道。「知道花痴什么样子吗?照照镜子你就晓得了。」
「哼,你不晓得,程充和昨天把她家钥匙给我让我去遛狗。」
听到的是遛狗,没听到的以为王母娘娘请她去蟠桃大会。路轻舟呵呵笑,「把你当狗保姆用你就开心了?知道你傻,给你钥匙你也做不了什么。知道这叫啥?贱。快,改名去,别叫顾之桥,叫顾之贱。」
「你不懂。」顾之桥把昨天的事原原本本跟她一说,脸上跟开了朵牡丹花似的。「你知道嘛,本来我以为她会很介意年龄差距,但是她说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