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页(2/2)
马克吐温也吸吸鼻子。香味刚出来的时候,它就去厨房看过好几次,蹲在灶台下面守了一会儿,见一时半会儿吃不成才离开。
程充和依旧坚持:「不香,一点不香。」
这时顾之桥哪还看不出来她在闹别扭,但是她假装不知道,一本正经地说,「可能是你发烧的关系吧,感觉比较迟钝,也有可能是感冒。嗯,鼻子堵住了闻不出来。饿不饿,给你盛一碗吃?或者煮个鸡汤面?」
「不吃。发烧要吃清淡的。」
「噢,白粥也煮好了,随时可以吃。你要吃了说一声。」不管程充和吃不吃,反正顾之桥自己肯定是要吃的,「哎呀,那我是吃鸡汤米粉还是鸡汤面呢,要么先去洗棵娃娃菜吧。」
有鸡汤面吃,谁愿意吃白粥啊!何况鸡汤那么香,程充和本来就是使使性子发个小脾气,谁想到顾之桥那么奸猾,完全不接这一岔,她拎起枕头就往顾之桥身上扔。
顾之桥接过枕头往边上一放,笑嘻嘻地抱住她,「给我枕头干嘛,给我抱你就好咯。」
「你故意气我。」
「好好,我故意气你。诶,你为什么跟鸡汤发脾气?」
她是跟鸡汤经常发脾气吗?她明明是跟顾之桥发脾气。
「哼。别抱住我,我睡得一身汗。」
「没关系啊。汗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是一回事嘛,一个是生病一个是……
「顾之桥。」
「什么?」
「你快去洗娃娃菜,煮你的随便是鸡汤粉还是鸡汤面。」
顾之桥嘴上说着好,手却不松。「女朋友跟自己发脾气,哪里有听话去洗菜做饭的道理。」
「什么才是道理?」
「问清楚女朋友为什么跟自己发脾气呀,就是不知道女朋友肯不肯说。」
「你哄小孩子呢?」一想自己刚才说的话跟小孩子也没什么两样,程充和笑了,「讨厌。」
顾之桥亲亲她的额头,「怎么了?」这回才是正儿八经问,话里话外透着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