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97章 拜师（2/2）

随即，疑惑渐渐化为茫然，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紧接着，茫然又变为震惊，震惊之中，还夹杂着几分难以置信，他嘴唇微动，低声呢喃：「不可能……怎么会有这样的气息？」

凌霄心中一动，知道自己此刻再隐匿也无用，索性试探着开口，语气恭敬：「前辈，晚辈无意冒犯，只是误入此地，还望前辈恕罪。」

史文生残魂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细细打量了他片刻，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是我圣纹学院的弟子？」

凌霄犹豫了一瞬，缓缓摇了摇头……在这样的顶尖存在面前，耍心机、说假话，纯粹是自取其辱，只会招来更大的麻烦。

史文生残魂并未生气，反而又问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期待：「既然不是我院弟子，那你……可愿随我修习圣纹一道？」

凌霄彻底怔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教自己圣纹？

开什么玩笑？眼前这位，可是圣纹学院的祖师，当年圣纹一道的顶尖强者，竟然要收自己这个外人当弟子？

史文生残魂见他愣住，又追问了一遍，语气依旧温和，却多了几分坚定：「愿意吗？」

凌霄回过神来，没有丝毫犹豫，当即躬身一礼，语气恭敬而诚恳：「晚辈凌霄，拜见师父！」

有便宜不占，那是傻子。

更何况，眼前这位史文生祖师，实力深不可测，能得到他的指点，修习圣纹之术，对他而言，绝对是天大的机缘。

而且，他也清楚，自己现在根本打不过对方，一旦拒绝，惹得对方不快，那他之前的所有计划，恐怕都会功亏一篑。

史文生残魂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轻轻点头：「如此，甚好。」

凌霄迟疑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前辈，晚辈有一事不明。晚辈并非圣纹学院之人，您为何愿意收我为徒，传授我圣纹之术？」

史文生残魂轻声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追忆：

「当年，我也曾遇到一位先生，他便是魔尊。那时，我并非他的学生，甚至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可他却愿意倾囊相授，教我圣纹之道。

我曾问他为何，他说，有缘。如今你我相遇，既有因果牵绊，也是命中有缘，传授你圣纹之术，亦是天意。」

凌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解地问道：「因果？晚辈与前辈素未谋面，何来因果之说？」

史文生残魂微微一笑，语气带着几分释然：「是啊，凡事皆有因果。当年我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深意，如今被困在这残魂之中，历经千年岁月，倒是有几分懂了。」

说着，他缓缓走到凌霄面前，目光郑重地看着他：

「圣纹一道，说难也难，说易也易。难在持之以恒，难在融会贯通；

易在心存敬畏，易在顺其自然。

但你若入了此道，我希望你能坚定不移地走下去，莫要半途而废，更莫要利用圣纹之术为非作歹。」

凌霄沉默了片刻，郑重地点了点头：「晚辈谨记师父教诲，绝不辜负师父的期望。」

他顿了顿，又忍不住问道：「师父，晚辈还有一事不解。您是圣纹学院的祖师，为何不将您的圣纹传承，留给圣纹学院的弟子，反而传给我这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