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手势(2/2)
李丢丢认真的说道:「虽然你应该是在嘲讽他,但我感觉你同时也在嘲讽我。」
夏侯琢道:「为何如此敏锐?还挺准......」
他低头看着不得不蹲在自己面前的王兴伦一字一句的说道:「认识这个手势吗,这个手势的意思是,你那大伯县衙主簿大人在我眼里,就这么一丢丢儿大。」
他膝盖往前一撞直接撞在王兴伦的鼻子上,这一下撞的好像打碎了酱油铺子似的,那滋味要多酸爽有多酸爽。
王兴伦躺在地上就哭了,疼哭了。
其他几个年轻人就要动手,可是在叶杖竹眼里这些家伙连一点儿威胁都没有,三拳两脚,这些家伙就被打翻在地,一个个疼的来回翻滚。
夏侯琢在王兴伦面前蹲下来,依然比划著名那个手势,拇指捏着中指,他笑呵呵的问道:「告诉我,这手势是什么意思?」
王兴伦疼的哪有心情回答,他不回答,夏侯琢另外一只手狠狠扇在他脸上,一下两下三下,扇的脸上猩红一片,五姑娘花朵朵盛开。
「回答我,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
夏侯琢又问了一句。
王兴伦一边哭一边哑着嗓子回答道:「是一丢丢,一丢丢......」
啪!
夏侯琢又给了他一个耳光,扇的王兴伦三魂七魄都飞出去一多半,眼冒金星。
「错!」
夏侯琢道:「记住了,这叫掐指一算......我掐指一算最快的话,大概七天之后在冀州府的大牢里我就能再见到你,还能见到你那个那么大的主簿大伯。」
王兴伦哪里还敢说什么,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嘴里都是血。
夏侯琢又比划了一下那个手势,拇指捏着中指,还搓了搓。
他问道:「吃一堑长一智,现在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吗?」
王兴伦不敢不说话,哭腔着说道:「是一丢丢和掐指一算。」
「错!」
啪的一声,夏侯琢又给了他一个大嘴巴。
「这叫来点钱。」
他在那搓着手指说道:「我打你的打的手疼,你得赔偿我。」
王兴伦:「大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求求你别打我了......」
他从身上翻来覆去的找,把所有能翻找出来的银子铜钱什么的都给了夏侯琢,夏侯琢一脸的嫌弃,看了看那点钱后又比划了一下那个手势。
「才这么一丢丢。」
说完后他看向王黑闼的夫人说道:「不用害怕担心,我说没事就没事。」
说完之后他给了王兴伦一脚:「去让人套一辆大车来,我们要赶路用。」
王兴伦哪里敢说个不字,让手下人去套了一辆大车过来,李丢丢把他心爱的小毛驴拴在马车上跟着走,他来赶车,顺着出村的路朝着冀州城的方向出发。
马车上,李丢丢擡起手比划了一下,然后看向夏侯琢说道:「这他妈的太复杂了,你这真是欺负人啊,看把人家里正大人难为的,都哭了。」
夏侯琢哈哈大笑:「就三种意思,有什么复杂的,再说了,那是打哭的怎么是难为哭的,咱们要摆事实讲道理好不好。」
李丢丢道:「你这手势还能排列组合啊,有组合技你想过没有。」
夏侯琢问:「什么组合技?」
李丢丢比划著名那个手势,然后搓了搓后说道:「理解吗?」
夏侯琢摇头问道:「什么意思?」
李丢丢道:「掐指一算来点钱啊。」
夏侯琢哈哈大笑,叶杖竹刚喝了一口水,噗的一声喷了出去,别说,喷这一口阳光下都有彩虹呢。
李丢丢又比划一下,然后又搓了搓手指:「这个呢?」
夏侯琢道:「这不是和刚才一样吗。」
李丢丢认真的说道:「这是来一丢丢钱,能一样吗?不一样啊,你这反应也欠打啊......」
夏侯琢伸出手比划了一下:「那你猜我这是什么意思。」
李丢丢道:「确实......挺复杂的。」
夏侯琢道:「这是你有一丢丢欠啊。」
李丢丢:「呸......」
夏侯琢捏着拇指中指再比划一下:「你再猜。」
李丢丢道:「我错了,我不猜了。」
夏侯琢道:「这就是个兰花指啊。」
李丢丢:「......」
旁边的叶杖竹笑的跟个傻子似的,只顾着笑了,哈喇子都快笑出来了。
李丢丢看了看他,然后对夏侯琢说道:「这个人,莫不是个傻子吧。」
夏侯琢道:「就是,真幼稚。」
叶杖竹:「嗯?」
我幼稚?!!!
他妈的是我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