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最毒妇人心(2/2)
「入土为安,入土为安……我怕你妈怕是难安了……」
廉歌不知道该笑还是怎么,只能摇头感慨了句,
「廉大师,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胡先寿听着廉歌的话,也意识到些东西。
「我再问你个问题吧,你家除了你和你妈,还住着谁?」
「还有我老婆和我儿子,还有他的媳妇儿,不过这几天我儿子都在外地,没回来。」
「三代同堂,不容易啊。」廉歌转过头,看向车窗外,微微感慨道。
「廉大师,是不是他们有危险?」胡先寿有些紧张起来。
「不知道,先过去看看吧。」廉歌摇了摇头说道。
旁侧,同样猜到发生了什么的顾小影,凑到廉歌耳边,
「廉歌,会不会是……」
「先看看情况吧。」廉歌微微摇头,转头看向窗外。
……
时间流逝,车辆快速行驶着。
虽然后半程廉歌都没再怎么开口说话,但胡先寿还是受到影响,不时踩下油门,将车速尽量提到了极限。
仅仅十余分钟,搭载着三人的汽车便从廉家老宅驶入新湖镇,靠山村,胡先寿家,
与正常的葬礼完全不同,在发生主持丧礼的老先生进门就摔死的事情后,此刻胡先寿家的院子里一片死寂,只能看到寥寥一两个身影。
「咔嚓……」
车门被胡先寿有些殷勤地打开,
「廉大师,顾小姐,请……」
顺着打开的车门,廉歌和顾小影依次下了车,
而院子里,那寥寥地一道身影也顿时快步迎了过来,
「廉大师,这就是我儿媳妇,余燕。」胡先寿介绍道,
「小余,这是从隔壁镇上请来的廉大师。」
「廉大师,您好。」余燕有些激动地朝着廉歌问候道,甚至还隐隐松了口气,
廉歌顺着声音转过头,看向这穿着一身白,还颇有几分姿色的余燕。
上下打量了眼,廉歌笑了,
「有意思,有意思,最毒妇人心,我算是长见识了。」
廉歌话音落下,这余燕脸色瞬间便变了,一张有几分姿色的脸上变得很是难看,
「廉大师,你说……说什么……」余燕强挤出一丝笑容,勉强接话道,
「没听清啊?那我再重复一遍吧。」廉歌笑容逐渐收敛,微微虚了虚眼睛说道,
「我说最毒妇人心,说得就是你!」
「廉大师,您开玩笑……您在开玩笑吧?」余燕有些绷不住了,艰难地笑着说道。
「廉大师,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胡先寿听着廉歌的话,也想到了某种可能,脸色一变的追问道。
「什么意思?」廉歌再次笑了,
目光看向余燕,或者说这余燕身后,那道紧随着余燕,走到哪跟到哪,还伸出一只手,一直指着余燕的身影,
看着那道苍老而浑噩的身影,廉歌笑着,转头看向这余燕,
「余燕对吧,你告诉你公公吧,我说得是什么意思?」
闻言,余燕脸色更加难看,站在原地,却一句话也没说,
「还有,你婆婆应该是在里面给老太太烧纸吧?你为什么待在外面,是不是害怕啊?」
见她不说话,廉歌转头看向顾小影,
「小影,你告诉他,之前他说得他母亲的死状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