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零两百一十一章 过往(2/2)
夏子恒看着陆隐道,「昊玉先生可是去过青月区夏家,与夏家起了冲突?」。
文院长诧异看向陆隐。
陆隐也不避讳,「不错」。
「详细说说」,夏子恒淡淡道。
文院长皱眉,「夏子恒,一点冲突用得着你这位半祖来吗?你们夏家什么时候这么看重分支了?」。
夏子恒道,「不管主脉还是支脉,都是我夏家一员,没什么看重不看重的」。
文院长大笑,好像听到了星空下最可笑的话,笑的夏子恒相当不爽,他本就因为夏邢出事心情不好,「文来,你什么意思?瞧不起我夏家?」。
文院长笑的几乎几乎喘不上气,「这真是树之星空,不,是自人类有历史以来最大的笑话,你夏家看重支脉?哈哈哈哈」。
陆隐也想笑了,要论对支脉的压迫,夏家敢称第二,估计没人敢称第一,不,有一个,白夜族,直接以笼中术奴役夜王一脉,但严格来说夜王一脉不算支脉,同样是主脉,不过是争夺失败的主脉。
砰的一声,夏子恒怒而将石桌粉碎,「文来,你嘲笑我夏家?」。
文院长长呼出口气,嘴角还带着笑意,「如果你夏家真看重支脉,就不会被寒仙宗压下去了,你夏家历史上就会多一个名字--夏殇」。
夏子恒目光一缩,夏殇,辰祖名讳,也是夏家的禁忌,无人敢提。
「不对不对,我想起来了,夏殇这个名字就在你夏家族谱中,说起来还是你们狠,当初将其名讳自族谱去除,拼了命想弄死人家,等人家成祖,甚至成为九山八海,你们又反过来靠近,都没等人家同意,就把人家名字加入族谱,更可笑的是发生了南祖事件后,你们居然又想把那个名字去除掉,如果不是陆家实在看不过去,你们还真这么干了,真是可笑,可笑啊」,文院长大笑。
陆隐怪异,还有这种事?
夏子恒脸色涨红,这件事确实是夏家做的丢人了,正因如此,夏殇这个名字才是夏家的禁忌。
「当初就因为陆家的庇护,你们才不得已保留夏殇名讳,并为了维护他的名声,与第六大陆一战中卖死力,还为了不让小辈知道这些事,拼了命掩盖,绝口不提辰祖与你们的恩怨,到现在,你们夏家小辈都还以为辰祖是他们的先祖,是你夏家出过的最伟大的祖境强者」。
「闭嘴」,夏子恒怒急出手,文院长目光一寒,挥手,数不清多少重文本狱将他困住,「夏子恒,这里是忆闲书院,不是你神武天」。
夏子恒眼中带着强烈杀机,「你在侮辱神武天」。
文院长失笑,「实话实说而已,你们做过还怕人说?」。
夏子恒握紧双拳,没有再出手,死死盯着文院长,仿佛要他将刻在脑中。
文院长随手一挥,文本狱消失,「算了,过去的事我也懒得说,不过昊玉先生是我忆闲书院的人,有什么事我必须在场」。
夏子恒松开手,眼底深处带着渗人的寒意,转头看向陆隐,语气稍微放缓,「跟我说说吧,为什么找夏儒的麻烦」。
陆隐压下刚刚听到奇闻的怪异,好奇,「区区一个夏儒,值得子恒半祖前来兴师问罪?」。
夏子恒不耐烦,「神武天宗主会来给你保证,但在此之前,你必须配合我,夏儒此人涉及当初陆家孽种陆小玄,你去找他麻烦,容易引人怀疑」。
陆隐奇怪,「陆小玄?就是数十年前大闹龙山的那个人?」。
夏子恒道,「知道就最好说清楚」。
陆隐好笑,居然以这种借口盘问他,不过夏儒确实跟自己接触过,「好,我说」。
随即,陆隐将为什么找夏儒麻烦,还有所有经过,一字一句说了出来,对于修炼者来说,别说几天前发生的事,就算数年前,乃至数百数千年前的事,只要回忆,都能说出来。
夏子恒不断印证夏儒的话与陆隐的话,最终结果便是,毫无出入。
两人说的一模一样,话语,动作,时间都对上了。
「子恒半祖,你说我应不应该找他麻烦?」,陆隐反问。
夏子恒根本不在意夏儒的死活,「他既然与你有这种纠葛,随你吧」。
陆隐目光一挑,「我会杀了他」。
夏子恒皱眉,「暂时不行,我说过,他跟陆小玄有些关联,不止我们,四方天平都盯着他,不能杀,不过我答应你,只要他没有价值,随你处置」。
文院长不屑冷笑。
夏子恒冷冷盯了他一眼,知道文院长在笑什么,无非是他对于夏儒的冷漠,但夏家做事,从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他们可以做,他们自己可以说,但别人不行,这就是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