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 绝非等闲(2/2)
「何人相救?」
「蓟王出手。」
「何太后,今何在?」
「……何…太…后……」杨定狰狞五官,抖擞牙关,满脸横肉,无风自颤。鬓角汗如雨下。
「如实招来!」
一声暴喝,寒心破胆。杨定终是道破隐秘:「便是甘后!」
言罢,即倒。
堂内一时,落针可闻。
须臾,鼾声四起。张鲁自揭鬼面,心中惊怖,可想而知。
少顷,米道圣女张玉兰,从天而降。
「如何?」
「阿斗,乃继父亲子也。」张鲁答曰。
「当是麻姑金针刺怀。」张玉兰答曰。
张鲁又道:「甘后,便是何后。」
「竟有此事。」张玉兰亦是一惊。
「继父不欲杀母立子。故救何后于长坂。神智夫人,携子南下时,认千秋三师之甘始为义父。故称甘夫人。」张鲁已想通一切。
「湖海传言,五帝之子,皆出东父。麟子阿斗,正应赤帝子。公孙王后嫡子封,应玄帝子。若秦后生子,当为白帝子也。」张玉兰言道。
「另有黄帝、青帝之子,又应何人?」张鲁必有此问。
「天机未露,不得而知。」张玉兰,转而言道:「闻倭妃那美,诞公主台与。另有祝融氏苗裔融漓,年不及笄。已被王太后养于西宫。二人,必证其一。」
「天下必为继父所得。」张鲁已有定计:「你我兄妹,当谨记。」
「大兄所言极是。」张玉兰又问:「左仙人,可有传书。」
「尚未有也。」张鲁亦颇为顾忌。乌角先生左慈,暗授机宜。命张鲁入汉中,夺五斗米教。光阴如梭,数载已过。左仙人镇守陇山大震关。却再无词组只言。
天下三分,何时一统,遥遥无期也。
「小妹,阿母可有传书?」张鲁忽问。
「尚无。」张玉兰,美眸瞬显慌乱。
蓟王都,北宫,易迁馆。
许是旅途劳累,亦或是终可放下心防。张宁足睡迟醒。
待洗漱梳妆,尚不及出室。窦妃并田美人,一夜侍寝,姗姗归迟。张宁归来之事,昨夜已从枕边得闻。虽牵挂金兰密友,奈何情到浓时,身不由己。待侍医善后,沐浴更衣。入馆相见,已过午时。
命宫人送餐入馆。同案共食。
窦妃以茶代酒,为张宁接风洗尘。美人田圣,亦侧席作陪。
见窦妃,妩媚娇羞,春潮未褪。美人田圣,娇媚毕露,眉目残红,不逞多让。张宁一笑会心。遥想当年,窦大将军兵败枭首,满门流徙。唯恐被奸人所害,张宁送窦氏,辟祸楼桑。转眼将满二十载。
共入蓟家门,二人皆得偿所愿。
「闻夫君欲聘以王后之礼,因何拒之?」窦妃笑问。
「你我自幼入家门,岂能与长姐相争。」张宁笑答。
「夫君尊『尚父』,号『东父』。东父者,东王父也。若为后,生子可为帝乎?」窦妃叹道。
「五帝之子,天命所归。岂能强求?」张宁心如止水。
说千道万,大汉终归母凭子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