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1章 1.160 双虎之名(1/2)
谓「大难临头各自飞」。夫妻尚且如此。更何况趋炎附势,唯利是图之辈。
此时此刻,足见人心向背。朝中王党,累日齐聚太师府,无一人缺席。更无人转投曹氏父子门下。
经此一事,凝聚人心,淬炼党性。只需令王太师渡过难关,二党之争,孰胜孰负,犹未可知也。
一言蔽之。「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小沛,镇东将军营。
送走彭城相王盖长史刘优。
吕布表情,阴晴不定。
反身入帐,这便言道:「袁公路,何以置陈王宠于死地。」
话说,袁术所谋,吕布知之甚祥。先前还赠米二十万斛,相约共分徐州。且袁术之所以能窃据淮南,陈王宠并淮泗诸国,出力甚伟。即便,索传国玉玺不成,又何以至此?
帐中一时落针可闻。智多如陈宫,亦未能窥破,波橘云诡之时局。
见陈宫无言,张邈遂宽慰道:「将军毋虑。淮泗诸王所行,多是往昔旧事。譬如熹平二年(173年),陈国相师迁,奏前国相魏愔,曾与刘宠共祭天神,罪至不道。有司奏遣使者案验。是时,新诛勃海王悝,先帝(灵帝)不忍复加法,诏槛车送魏愔、师迁,入黄门北寺诏狱,使中常侍王酺与尚书令、侍御史,杂考(交替拷问)。王酺等奏魏愔,职在匡正,而所为不端;奏师迁诬靠其王,罔以不道。前后二陈国相,因『不端』、『不道』之罪,皆诛死。先帝却诏赦陈王宠不罪。」
言下之意,前罪已免。不必追究。
「然,若有新罪,又当如何?」吕布必有此问。
「便有后犯,亦是淮泗诸王之过。与国相何干。」张邈答曰:「且『《春秋》之义,诛首恶而已』。刘宠已死,胁从可免。」
「孟卓,所言极是。」陈宫亦言道:「陈王宠乃为『首恶』。淮泗诸王,皆为『胁从』。诸王可免,国相当赦。」
「若不罪诸王,而责国相,又当如何?」吕布仍未安心。
「若淮泗诸相,皆因罪去官。」陈宫眼中,一闪利芒:「将军当效曹孟德入陈,出兵平乱。」
「哦?」吕布猛然醒悟:「此计大妙。」
「然也!」张邈亦喜道:「将军号『镇东』。掌征伐背叛、镇戍东方。徐州乃司职所在。」
俗语谓,「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卫将军曹孟德,既假平乱之名,将兵入陈。我吕奉先,又有何不可。何况徐州四国,近在咫尺。谓「远水不救近火」。舍近求远,兵家大忌,智者不为也。徐州不乱也罢。若乱,舍我其谁。
心念至此。陈宫忽计上心来:「若行此计,需求一人。」
「何人?」吕布忙问。
「鲁相宋奇。」陈宫一语道破。
吕布略作思量,这便言道:「此人素喜黄老,常无为而治。且鲁国乃新封麟子阿斗,非先前淮泗诸国。必非陈王宠之胁从。求之何用?」
鲁国之地,本为东海王所食。
时先帝崩,合肥侯继位。为解七国连横之祸,遂将东海王刘祗,自鲁郡迁回故国东海郡。稍后,又将鲁郡封于麟子阿斗,新立鲁国。扶风贵公子宋奇,领鲁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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