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 愁云散尽(2/2)
便有斥候来报。有徐州豪杰,渡江来投。
「姓甚名谁?」袁绍一喜。
「自称琅邪刘勋。」
刘勋,字子台,徐州琅邪人。为袁术故吏,前为沛国建平(县)长。因豫州牧丁原,效仿兖州,颁《抑兼并令》。刘勋见事不可为,遂解印自去。携门客私兵数千,渡江来投。
恐其有诈。袁绍先命人稳住砦外来船,又速报牛渚袁术知晓。
闻刘勋来投。袁术大喜。
二人江上相认,共入水砦。把臂登岸,拜见合肥侯当面。
「臣,刘勋,叩见陛下。」谓雪中送炭,莫过如此。
「免礼,赐座。」山穷水尽,合肥侯自当礼贤下士。
「谢陛下。」刘勋再拜落座。
袁术代为奏报:「启禀陛下,子台此来,携大小舟船百余艘,部曲三千。」
「朕心甚慰。」部曲三千必是豪杰。合肥侯焉能不喜。
袁术又道:「子台此来,另有大功一件。」
「哦?」合肥侯如沐春风:「愿闻其详。」
刘勋抱拳奏曰:「回禀陛下,臣素与薛礼交好。愿说其『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善。」累日愁云,一朝散尽。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合肥侯一时,甘之如饴。
事不宜迟。刘勋假扮游商,车队入秣陵。营门投帖,与薛礼相见。
与此同时。
谋士郭图,并黄门令黄纲,已成笮融座上宾。
「此话当真。」闻合肥侯渡江,移驾石城。欲拜己为国师。笮融猛然直立。
「诏命在此,国师自观。」黄门令黄纲,亦是豪杰。面色不变,举止如常。
笮融伸手欲夺,忽觉不妥。这便整衣下拜,大礼奉诏。
展开视之,欣喜若狂。尤其合肥侯所用,乃传国玉玺:「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一诺千金,更何况天子乎。
笮融焉能不深信。这便投桃报李:「若为国师,愿助我主,平定江东。」
「一言既出。」黄纲眼中,一闪精光。
「百死不悔。」笮融目光如炬,掷地有声。
「何不开城,沐浴焚香,以迎天子。」黄纲笑问。
「固所愿也!」四目相对,笮融仰天大笑。
消息传回,亦喜亦忧。
袁术进言道:「陛下不可轻信,需防有诈。」
「我等,何不先入城。」袁遗言道。
「不可。」合肥侯已有计较:「朕若不至,笮融必难自安。若起疑心,临事而悔。功亏一篑也。」
「陛下明见。」袁绍下拜。
袁遗又道:「何不等秣陵消息,再做计较。」
合肥侯忽笑:「芜湖、丹阳、秣陵,三城顺下,互为犄角。李术、薛礼、笮融,三将首鼠两端,作壁上观。一地全而三地全,一城失则三城失。若闻笮融开城纳降。李术、薛礼,必望风归服。得三城,江东可定。」
帐中百官,闻之无不振奋。
辅佐英主,何愁大汉国祚不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