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 寸步不让(2/2)
擡眼再看,义子张奉亦跪伏在旁。
眼中恨意不减。张让咬紧牙关,步步紧逼。
「老奴张让,拜见永乐太后。」
「嘘。」窦太后示其噤声。待将怀中童子喂饱,又拍出奶嗝,这才横置榻上,哄其入睡。
张让拄剑而立,旁若无人。区区妇人,手起刀落,何必急于一时。
待童子熟睡。窦太后这才整好衣襟,回身来看。
「张常侍无礼。」
张让故意挺直腰杆:「请太后恕罪。」
「所为何来?」窦太后明知故问。
「借太后首级一用。」张让硬气答曰。
「死我一人无妨。然殿中贵子,恐无法独存。」窦太后毫不逊色。
「老奴等三族老小,皆系于太后之身。迫不得已,只求自保。若贵子因太后而死,老奴亦顾不得许多。」张让举剑欲刺。
窦太后纹丝不动:「贵子若死,张常侍三族灭矣。」
张让龇牙一笑:「太后看剑!」
「阿父住手。」一旁太医令,厉声言道。
张让却置若罔闻:「我儿当知进退。」
「太后若死,我家灭门矣!」太医令张奉竟一把握住利刃,顿时鲜血长流。
张让怒叱:「逆子不肖!」
张奉却咬紧牙关不松手:「阿父且听我一言。」
「速速说来!」
洛阳北郭,谷门。
越骑校尉曹冲,仰望太仓顶上烈火熊熊,映红半空。心中颇多不舍。奈何兄命不可违。大长秋兼领尚书令曹节,下令今夜烧毁蟾宫折桂馆,必事出有因。虽不舍蟾宫重利,曹冲却也唯有依令行事。
须臾,永安宫后门重启。
一队看不出归属的帝国精骑,护佑车驾出宫。
车厢内,隐约有童子稚声发问:「祖母,此去何处?」
「塞外草原。」便有妇人,柔声答曰。
「何时南归?」
「草长莺飞。」
说话间,车驾沿御道一路向北,通行无阻。
刚出谷门。忽见一人一车,横在桥前。
曹冲拍马上前:「何人拦路。」
只见那人提灯照面:「辅汉大将军府,右丞贾诩,求见太后当面。」
好一个神鬼奇谋贾文和!曹冲闻声一愣。待辨清相貌,又尴声一笑:「原是右丞当面。失敬、失敬。」
于此同时。
上西门前,关羽横刀立马:「城门校尉何在,速开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