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2 董卓赴宴(2/2)
且恰逢上陵礼毕。再开筵席,正当适宜。
全无不妥。
董卓自当满口答应。
终归礼不可废。纵心中急切,亦需按部就班。将大典走完。
南宫玉堂殿前。
吕布心事重重。险与一小黄门迎面相撞。
「奴婢该死。」小黄门急忙赔罪。
「无妨。」吕布后知后觉:「且自去。」
「左中郎将不识故人乎?」小黄门忽耳语相问。
吕布虎躯一震:「义妹!」
「正是。」小黄门便是安素乔装。
「何以至此。」见左右无人,吕布忙问。
「惊闻,义父身陷囹圄,义兄认贼作父。如何不来?」安絜答曰。
「唉……」吕布心中,悲苦自知:「此身不由己。」
「义兄且随我来。」
「也好。」
二人一前一后,入偏殿玉堂署。
自张让投河自尽。玉堂署长,便一直空缺。黄门凋敝,无人可用乃其一。董卓专权,问政鱼梁台,二宫冷清,亦是必然。董侯名为汉帝,实则与先前被何后豢养,大同小异。元服尚早,亲政遥不可及。
「先前,已见过义父。」安素言道:「与义兄合谋,妹已尽知。」
吕布面露愧色,实言相告:「非我所料,一切皆出太仆所谋。」
见其磊落,安素这便心安:「董贼以家小相胁,不得不屈从。此亦是,人之常情。」
「谢义妹体谅。」吕布惭愧以对。
「为今之计,当如义父所谋。诛杀董贼,除家国之祸。」安素言道。
「我亦如此想,只恨……」
「可是心忧坞中家小。」安素直言。
「正是。」吕布切齿言道:「老贼于万岁坞中,陈列重兵。凡部曲家将,亦或心腹党羽,皆迁入坞中。名为全护,实则举家为质也。」
「如此,当先救义兄夫人。」
「如何施救?」吕布全无主意。先前亦曾问计王允。奈何王允笑而不答。只说天机不可泄露。吕布日夜难安。眼看上陵之礼,迫在眉睫。若不动手,恐不及也。惶惶不可终日,遂被安素近身。
「义兄切莫多问。上陵礼日,必将嫂夫人救回。」安素言之凿凿。
「切莫涉险。」吕布已有决断:「即便夫人为质。吕布亦杀此贼!」
「义兄断不可强为。」安素反劝道:「待上陵礼日,再做计较。」
「也好。」若非逼不得已,吕布如何能舍娇妻,并腹中子。
二人约定时日。安素自去。
不知为何。吕布自出偏殿,忽心神大定。
或真如王允并安素所言。
许,果有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