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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 千里追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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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甚好。」刘备欣然笑道:「孤这便遣人上疏,为威彦兄保举交趾太守一职。」

「燮,深谢。」士燮再拜。

所谓家和万事兴。与倭女王和亲之后,待秋季便是与士异的婚礼。如此一来,交州士氏,便登上蓟王战车。交州因海而兴,且南部数郡极利稻作。一年三熟,亦非难事。交州之南,广袤千里,皆种田宝地。些许化外野民,实不值一提。

《大越史记全书·外纪卷之三·属东汉纪》:「(马援)乃立铜柱为汉极界。援有誓云:『铜柱折,交州灭。』我每以石培之,遂成丘陵,恐其折也。」又《水经注·林邑记》:「建武十九年(43年),马援树两铜柱于象林南界,与西屠国分汉之南疆也。土人以其流寓,号曰马流,世称汉子孙也。」

话说,铜柱是否折断,又何时折断。对蓟王而言,确是个需要略作思量的问题。依士燮之才,足可稳定交州。待克复中原,再挥师南下,开疆辟土,驯化土人。大汉的星空下,蕞尔小国,就解放生产力而言,实无存在之必要。

命蓟国双博士服虔,送士燮返回国宾馆,刘备又冲门下督郑泰言道:「公业。」

「臣在。」

「士佩远在洛阳,国中数千白毦精卒,无人统领。值用人之际,孤有一心仪人选,欲使公业亲往征辟。」

「主公何不明言。」此乃分内之事,郑泰当仁不让。

刘备却卖了换个关子:「此行,可称『千里追凶』也。」

颍川通谯县官道。

路上车马皆蜂拥西行,独一辆马车逆流东进。路过一亭,忽听车内有人言道:「季礼,且入亭舍稍歇。」

「好。」车夫徐徐勒住驽马,转入亭舍。

舍中佐吏,出门相迎。验过传证,急忙行礼:「下官,见过主簿。」

车夫乃是白身,急忙让过:「主簿在车上。」

话音未落,便有一大夫下车相问:「乡民因为惊慌奔走。」

「回主簿,乃因葛陵城为黄巾余贼所占。传闻黄巾渠帅彭脱未死。故四野乡民举家逃难,皆奔大城而去。」佐吏对曰。

「可是新蔡葛陂。」主簿问道。

「正是此地。」

「汝南黄巾又起,剿之不尽。劳民伤财,如之奈何。」车内又下一中年文士。

见三人似有公务在身,佐吏遂多问一句:「敢问主簿,欲往何处?」

「谯县。」车夫答曰。

「万万不可!」佐吏连连摆手:「葛陂黄巾,裹挟流民。开春以后,四处抄掠。所过鸡犬不留,片瓦无存。闻已围攻谯县多日。此去不啻自入虎口。」

「谯县之事,我等亦有耳闻。本以为不过是流寇蟊贼,饥不择食,铤而走险。不料竟是黄巾巨寇彭脱,死而复生。」车夫对曰。

中年文士,遂看向主簿:「子相,如今该当如何?」

「受君之托,忠君之事。府君既让我等招募乡勇,拱卫郡城。岂能半途而废。」主簿言道:「文休、季礼,且入舍歇息。」

礼送三人入馆,佐吏暗自叹息。年初,洛阳颁布敕令,令各地郡县,招募乡勇,讨贼安民。以待废史立牧。州郡纷纷依令行事,官吏四散而出,招募豪杰乡勇不提。只是,多半遣一公车佐吏便可。如颍川主簿这般,单车出行,实属少见。却不知此去谯县,招募哪位豪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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