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 薰莸异器(2/2)
「天性,皇后。」
「传闻,被誓约流放的日子里,你和你的族人,藏身黑暗的下水道,靠愉悦男人为生。」鲁琪拉换了个角度。
「是的,皇后。」
「那么,对于男人,你有没有心得。」鲁琪拉旁敲侧击。
「有的,皇后。」
「能不能教会我。」鲁琪拉终于鼓足勇气。
「没必要,皇后。」
「为何?」鲁琪拉赌气质问:「难道我很老吗。」
「不是的,皇后。」
「那又是为什么呢。」鲁琪拉追问。
「不需要,皇后。」
鲁琪拉终于醒悟:「是蓟王,不需要。」
「对的,皇后。」黑夜女王英妮娜,言下之意。对蓟王而言,鲁琪拉的价值,并不流于媚俗。如何扬长避短,最大得利。才是鲁琪拉需要虑及。英妮娜,自以为,鲁琪拉事关西征大计,对蓟王而言,尤其重要。其罗马皇后的头衔,声望,拥趸,乃至国内外全部的政治遗产,才是最大卖点。
「可我需要。」鲁琪拉直抒胸臆:「一个牢不可破的利益纽带,是战后利益最大的前提。」
英妮娜语气忽变:「好的,皇后。」
「我们没有太多时间。」既已说开,鲁琪拉自无需顾及。
「没问题,皇后。」
说完,英妮娜便无声告退。
出门却见,阿奇丽娅目光清冽,立在天梯旁。
「这不是个好主意。」窥听一切的圣火女祭司,直言不讳:「很可能弄巧成拙。『冰炭不同器而久,寒暑不兼时而至』。绿洲主人嫉恶如仇,你该清楚。」
「手段不重要。」同行当面,英妮娜一改先前冰冷做派,慵声答道:「结果最重要。」
「此话何意。」阿奇丽娅不喜。
「大震关居时,你可曾说闻大秦圣祭,黑暗驱魔。」英妮娜反问。
「自然听说。」阿奇丽娅追问:「却与此事无关。」
「并非如此。」英妮娜眸生碎芒:「不论蓟王好恶,安娜塔西娅手段如何。且问,女刺客是否如愿以偿。」
「原来如此……」阿奇丽娅幡然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