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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5 未能远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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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所言是也。」袁术嘴角微扬:「遣使徐州,细问兵事。」

「喏。」群僚下拜。

比起军师中郎将阎象,难掩愁容。淮南百官,后知后觉。皆如吕布书中所言,徐州与淮南,「唇亡齿寒」。且曹司空深忌吕奉先,犹在袁公路之上。关东传闻,曹司空所设,虚虚实实之计。本为赚吕奉先入瓮。不料被陈公台窥破虚实。说袁公路,遣偏师奇袭南阳,这才大白于天下。

唯恐,落人口实。曹司空不得已。尽遣大军,四击淮南。徐州吕奉先,焉能不,如鲠在喉,如芒在背。十足危机。

军师中郎将阎象所言,不可尽信。乃求万无一失之言也。换言之,淮南上下,皆以为。吕奉先手书,八九不离十。

闻江东大将军已兵发石城,与青州牧孙坚,对垒江上。再得徐州相助,足可挡曹孟德。

徐州下邳,陈宫府。

张邈登门求问。

陈公台,答曰:「谓『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天子为季汉之君,许数月之间,当改元,赦天下。我等具为汉臣,岂再与袁公路苟且乎?」

张邈斟酌言道:「曹孟德平关东已拜汉相之心,群雄尽知。若淮南有失,徐州不保。若将军败亡,我等又当何如?公台岂不闻,『败亡之虏,何足以权大事乎』?」

张邈所言,句句要害。谓,「成王败寇」。若吕布败亡。好比,树倒猢狲散,覆巢之下无完卵。位卑必然言轻。何况,彼时曹孟德已为汉相。权倾朝野,季汉朝堂,再无徐州群僚,一席之地也。

「孟卓所言是也。」陈宫信服:「然袁公路,为六雄之人。二袁共保江东。岂能速败乎?」

张邈追问:「莫非,公台乃行,嫁祸安国之计。待皇上三载,君流之期。」

「此其一也。」陈公台实言相告:「我料,袁术虽败,曹司空亦难全胜。此战罢。三载之中,当无力犯我州土。」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此之谓也。

「其二为何?」张邈再问。

「季汉三兴,不可逆也。」陈公台眼中,精光熠熠。

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先前,叔侄相争,天下三分。群雄自可从壁上观。趋利避害,阳奉阴违。行事首鼠两端。然甄都天子,一朝身贵。季汉三兴,定鼎神器。待来年开春,改元兴平,大赦天下。乃季汉之始也。此时,再不「择主而事」,悔不及也。

「《传》曰:『肉食者鄙,未能远谋。』」张邈喟然长叹:「某只屡州事,公台已谋天下矣。」

陈宫含笑不语,颇多惺惺相惜。

张邈,一心辅佐吕布,力保徐州不失去。然陈宫已心向季汉。且早生择主之心。再深思,恐择吕布而事之初,陈公台便勉为其难。许从始至终,陈公台皆自以为,所托非人。从未认主吕布,亦未可知。

正应,「识时务者为俊杰」。

论临机应变,损益利弊。东平长者,又岂可与陈宫比同。

临乡北都,行人署,鸾栖馆。

足月辛劳,稻作已毕。颗粒归仓,稻香浓郁。蓟国千里稻作,季季大熟。论风调雨顺,季汉福泽深厚。诚然,千里国渠,水网纵横,支渠四通。旱涝保收,亦是人和。一国广济天下。蓟人皆知,待嫡长子及冠。千里沃土,千万国民,皆归嫡长子衣食。皇上曾谆谆教诲八子。言,百姓乃「衣食父母」,需尽心善待。

儒宗得闻,上表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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