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遇刺,扶桑忍者!(1/2)
眼见李广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张鹤龄无奈之下,只得放弃,然后,自己进宫谢旨。
来到午门,却被值勤的校尉拦住,张鹤龄面色不悦:「你们两个是瞎了眼吗,拦我做什么?」
「靖国公请息怒,宫中有旨意传来,倘若靖国公来了,就跟他说,赶紧去云南把正事办了,自己不该操的心不要操,不该管的事不要管。」
张鹤龄愣住,问道:「谁下的旨?」
「当然是陛下。」
此时,张鹤龄心中更加疑惑,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变卦了呢?
眼前又被人拦着,忍不住地烦躁,随手推了一把,说道:「让开,我亲自与陛下去讲。」
没想到,这一把好似推到了石墙上,对方纹丝不动,却将他自己反弹回去。
「靖国公请留步,陛下说了,不能放您进去。」
张鹤龄后退两步,不由得恼羞成怒,道:「你给我让开!」
「靖国公,您不要让小的难做啊!」
「你让不让开?」
「这个,真不行!」
张鹤龄脑子急转,说道:「那是这样,我进宫给皇后娘娘问安。」
「也不行!」
「真是岂有此理!」张鹤龄怒道,「大过年的,我给我的阿姐去拜个年也不行?」
「不是小的有意为难,真的是陛下发话了,今天谁敢放您进去,马上脑袋搬家,靖国公,您行行好,还是回去吧!」
事到如今,张鹤龄实在是无计可施,只得转身离去。
一连三日,每天都在午门外守候,全都无功而返。
到了第四日,张鹤龄再次来到午门外等候,却见萧敬走了出来。
「陛下口谕,靖国公接旨!」
张鹤龄赶忙拜下,俯身道:「臣张鹤龄问圣躬安!」
萧敬侧身面向宫门方向,仰头道:「朕安!」
「张鹤龄你给朕听好了,云南之行,限你三日之内必须动身,如若三日后朕看到你仍在京城,便治你欺君之罪。钦此!」
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在场的人惊诧不已。
只见张鹤龄趁着众人不注意,腾楞一下子窜起来,撒腿就往宫门里跑。
萧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直接就惊呆了,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想要冲过去拦截,但是一个身弱体衰老太监,哪里追得上。
幸好守门的校尉反应够快,两人冲上前去,死死地堵在门口,将张鹤龄拦在门外。
「靖国公,你这是做什么啊?」
萧敬气喘吁吁第跑过来,一把拉住张鹤龄,生怕他再次做出什么出其不意的事来。
前有校尉拦截,后有萧敬拉扯,张鹤龄最终败下阵来,求饶似的说道:「萧公公,你就让我进去见陛下一面吧!」
萧敬也是满脸的为难,说道:「靖国公,陛下说了不见,您就别难为老奴了,老奴这幅身子骨可禁不起这么折腾啊!」
能用的招数都试过了,还是没什么卵用,只得再次悻悻离开。
萧敬在身后喊道:「靖国公,你还没领旨呢!」
张鹤龄头也不回地说道:「臣接旨!」
萧敬傻眼了,哪里见过这样接旨的,如此大不敬的举动,我是不是应该去找陛下打个小报告呢?
想想还是算了,现在皇帝和靖国公的关系这么紧张,自己还是不要去添乱了吧。
看着张鹤龄远去的身影,萧敬想起弘治皇帝的话,追着喊道:「靖国公切记,三日之限!」
张鹤龄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意思是听到了。
一路回到府上,洛雨荷正在等候消息,看到张鹤龄脸上的表情,心中已然明白,定是又没办妥。
「老爷莫要心急,先喝杯茶,歇一歇。」
张鹤龄只觉得口干舌燥,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叹了口气,说道:「不知道皇帝老子发的什么疯,突然让我启程去云南,还给了三日之限。」
「三日之限?」洛雨荷双眉紧锁,问道,「皇帝陛下又下旨了?」
「不错,若是三日之内再不动身,就要治我的欺君之罪!」
闻听此言,洛雨荷默默将茶壶放回原处,问道:「老爷,那朝廷还出不出兵了?」
张鹤龄摇了摇头,说道:「兵部我也去过了,给的答复是此事还需商榷,我看这事有些蹊跷,却不知是谁从中作祟,暗地里使绊子。」
洛雨荷心思缜密,仔细思索一番,道:「可是奴家在京城并无仇敌,究竟是谁要针对琉球?」
张鹤龄转而一想,说道:「莫不是有人针对我?」
「老爷如今并无官职在身,夷洲岛也已退还给朝廷,谁还会跟老爷过不去呢?」
张鹤龄自己也想不通,这段时间也没招惹谁啊,就想做个混吃等死的安乐公还不行吗?
「明日我再去试一试吧。」
「实在是让老爷费心了,奴家服侍老爷宽衣。」
张鹤龄下意识地看了看窗外,说道:「不用了,你也早点歇息去吧。」
洛雨荷轻轻一笑,说道:「老爷是担心几位夫人吃醋吗?」
张鹤龄严正抗议道:「你这话就不对了,老爷我才是一家之主,怎会怕她们?」
洛雨荷笑而不语,转身离开,出门的时候说道:「奴家先行告退,老爷早些休息。」
待洛雨荷走后,张鹤龄这才说道:「进来吧,窗外不冷吗?」
窗门突然动了,一开一合之际,白露已经翻身进了屋子,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说道:「靖国公又在怜香惜玉了?」
张鹤龄道:「你快拉倒吧,没看我正烦着呢。」
「烦什么呀?」
「我就想不明白了,到底是谁跟我过不去,处处与我作对?」
「其实这事很简单啊,你只需要好好想一想,若是夷洲出征,触犯了谁的利益就好了。」
「对啊!」张鹤龄似乎一拍大腿,说道,「这么简单的事,我怎么没想到呢?」
「乱花渐欲迷人眼,靖国公定是心急洛姑娘的事,一时间迷失了心神。」
张鹤龄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为自己辩解道:「我这是在处理外交国事,可没有私心的。」
「好,靖国公没有私心,就是见了洛姑娘以后,眼睛就直了。」
「怎么可能!」张鹤龄赶忙转移话题,道,「还是帮我想想正事,到底是谁跟我过不去?」
说着,张鹤龄把朝中跟自己有过节的人从头到尾缕了一遍,从内阁大学士,各尚书部堂,主事主簿,大大小小的官员,连锦衣卫和东厂都算进去了,但是感觉可能性都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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