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我非痴愚实乃纯良 > 第758章 暗探们

第758章 暗探们(1/2)

目录

王珰下了马车,擡头看着坊上『药王街』三字,心中微微得意。

「我看这高兴生今天是『要完』啊。」自言自语地念叨了一句,他伸手到张嫂面前。

「来,把我的『唐代邢窑白釉唇口碗』拿来。」

张嫂很是无语,从马车上拿了两只碗出来,递在王珰手上,见碗底有两粒米,随手捡了放进嘴里吃掉。

王珰笑了笑,捧着碗便走向高兴生的马车。

所谓风水轮流转,之前他在燕京胆战心惊,被高兴生欺负。此时身后带了一排护卫撑场面,他底气也足了不少。

「哈哈哈,高大人好久不见。」

高兴生今天没穿官服,披着绸衣,显得很有富贵气,头上却束了一顶道冠,不伦不类的样子。

「哈哈,小王大人,山水有重逢啊。」高兴生忙拍着王珰的肩,道:「不要叫『大人』,你我亲近投缘,老朽虚长你几岁,叫我一声『伯父」可好?」

王珰脸皮厚,不在乎这些,直接就叫了一声「伯父」,接着笑嘻嘻问道:「伯父远来看我,可有带了宝贝给我?」

高兴生爽朗大笑,却是摆了摆手把这话题略过去。露出算命先生的那副表情,擡起两根手指,玩笑道:「在京城时我替你算过一卦,当时算出你有大富大贵之命,如今也算应验了,这卦钱你可得给我。」

王珰没想到这老家伙这么不要脸,愣了一下,道:「哪就有什么富贵,不过借伯父美言,我心里也感激,今天可是把掏箱底的好东西带来给伯父鉴。」

他捧起手中的大碗,郑重其事道:「看,唐朝开元年间邢窑出产的白釉唇口碗,这成色、这光泽,啧啧……」

高兴生目光看去,心中无语。

你娘的唐朝开元年间,这明明是楚朝延光年间的小破碗。

他面上不显,伸手接过那碗,赞叹道:「好东西啊!好东西啊!对了,当时是七殿下派花枝护送你来山东的?不知她们如今可在济南……」

王珰脸色一变,道:「伯父今天找我,如果是想聊正事,我可就回去了啊。」

「哪有哪有,不过是随口一提。」高兴生捧起那碗,嘴里啧啧有声,道:「真是好碗,价值不菲?」

那碗面上还沾在油,高兴生嫌弃地皱了皱眉,手拍在王珰肩上擦了一擦。

「当然不菲。知道?这是衍圣公府的藏。」王珰笑呵呵道:「若别人想要,我是不卖的,高伯父与我亲近。若有一千两银子,我也就出了。」

「我们瑞朝初立,银少钱薄,老朽这俸禄可不多。不过是要能见一见七殿下,老朽可以借些银子……」

「你们瑞朝的殿下我哪知道在哪?」王珰道压低声音,道:「你们若是想议盟,我倒是可以和笑哥儿说说。」

高兴生眼皮微微一抖。

拿起那唐代邢窑白釉唇口碗又看了一眼,考虑将它买下来。

王珰见他沉思,心中得意起来。今天他身后站着一排护卫,根本就不怕高兴生,就算是强买强卖也得把这两个破碗给卖出去……

下一刻,一支弩箭倏然射来,直指高兴生面门。

却见高兴生一个鲤鱼打挺,翻倒在地,手里那名贵的碗摔在地上,「当」的一声裂着碎片。

王珰是想在脑海里惊呼了一句「我的碗」,才看到有弩箭「嗖」的过去,登时吓得整个人懵在那里。

「有刺客!」

此时他们已走到药王街的街口,两人各带了些护卫,同时间拔出刀来怒目相对。

高兴生一指王珰就大骂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小崽子你安敢如此?」

王珰吓得不行,也没心思和这老头争辩,抱头就躲,嘴里哇哇大喊。

「有刺客!啊啊啊,保护我……」

与此同时,大街上的路人当中有几人迅速冲上来。

挑担的货郎从担子里抽出刀来,路边的小摊贩从摊位呼出斧头……突然就向这边的侍卫杀过来,直取高兴生。

只短短的功夫,侍卫们猝不及防之下已死伤惨重。

王珰慌慌张张乱跑,被人绊了一下,摔倒在起,爬了两步才被张嫂拉起来。

「老爷……」

「快跑啊。」王珰拉着张嫂向马车后面跑去。

这仆妇笨事了,都什么关头了还老爷老爷的,跑都不懂跑。

他躲在马车后,探头看去,只见高兴生武艺竟然很是高强,一双宽大的袖子呼来呼去,有时一掌拍在刺客头上,能把人生生拍死。

王珰登时后悔不已。

老东西这么能打,自己居然还想讹他。

可惜高兴生虽然能打,刺客却也功夫不弱,他们有八人,下刀狠辣,很快就劈倒了许多侍卫,直向高兴生扑去。

高兴生肩上中了一刀,闷哼一声,向长街那边掠去……

街边上,一个老妇人弯着腰、低着头。她似乎是被吓傻了,站在那也不懂的跑。

高兴生才奔到她们附近,那老妇人佝偻的身子突然挺得笔直,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就向他捅上去……

那边马车后面,王珰才想爬上马车,突然一柄刀飞来,「噗」的一声把那慌慌乱乱的马夫扎死。

「啊!」王珰吓得哆嗦,将头埋在张嫂背上。

张嫂转头看去,只见远处那老妇人已马上要得手,心中隐隐有些得意。

虽然娘娘只是派自己来掳王笑,但自己还顺手破坏了楚瑞两朝的联盟,世间能有几个女杀手能有这样的韬略?

没想到,下一刻异变突起。

只见那边突然冲出一个高兴生的护卫,与那老妇人过了几招,那老妇人转过身就跑。

张嫂这个角度没能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觉愕然不已。

她目光再一转,看向一个布店门口,有个小姑娘被吓得正坐在门槛上哭,正是塔娜。

这时候只要塔娜再攻上去,必能杀高兴生。

然后接着,只见那小姑娘哭着哭着,转身跑回了布店里……

张嫂一愣。

「怎么回事?」

……

一场刺杀最后还是以杀手们的失败而告终,张嫂心中既困惑又愤怒。

这天傍晚,王珰自然也没按中午说好的带全家去下馆子。他被王笑召到了虢国公府,一直到半夜才回来。

张嫂连忙一脸关切地迎上去:「老爷,国公爷没怪你?」

「当然怪我喽,他惯会骂我。」王珰叹了一口气,低声自语道:「好死不死的,今天正好被他逮个正着,什么事都要我做……」

「老爷要做什么?」

王珰也不会与家里的仆妇说这些,摸着肚子道:「我饿了。国公府也不管饭的,张嫂去下碗面。」

「是。」

「记得少放点油啊,你做菜油乎乎的。」

好不容易伺侍过王珰,等这小子歇下,张嫂再次悄无声息跃出府宅,跑到破庙那里。

手人的人折损不少,如果破庙里只剩下塔娜和那个扮成老妇人的汉子。

张嫂一进庙就喝问道:「到底怎么回事?马上就要得手了你们跑什么?最后七个人都死光了,结果你们……」

「你就是一只猪!」塔娜大骂。

「老娘剁了你这侏儒!」

张嫂好不容易才压住怒火,转头向那扮成老妇人的汉子问道:「你说,怎么回事?」

「海拉苏首领,高兴生身边的那个护卫我认识,叫萨马拉。我和他都是先帝在时由英布俄岱将军训练的,一起蓄发、习汉,只是后来分到的差事不同。」

张嫂一愣,又问道:「高兴生身边有我们大清的人?」

「是。」

「他如今是谁的人?」

「不知道。」

张嫂心知对方不可能是娘娘的人,皱了皱眉,又问道:「他和你说什么了?」

「当时没来得及具体说,他今夜会过来。」

三人在庙中等了一会,萨马拉果然走进庙里,脸色难看。

「谁让你们刺杀高兴生的?!」萨马拉用满语喝道。

张嫂有些尴尬,气势却不弱,喝道:「你是谁的人?」

「我是和度将军帐下,受睿亲王指派前来打探军情。你们呢?」

张嫂手一背,道:「我等自然有机密要事。」

『机密』二字勉强把萨马拉的气焰压下去。

「为什么刺杀高兴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