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查清楚(1/2)
锦州城外,正红旗大帐。
「给睿亲王的战报传出去了?」阿礼达问道。
「传出去了。」勒克德浑说着不由笑了一下。
「走的哪条路?」
「经宁远,过山海关,直接送往蓟镇。」
「哈。」阿礼达讥笑一声,嘲道:「蔡家祯……楚人尽出这样的背主奴才。」
勒克德浑眼中亦满是讽意,擡起手中的一封信报,道:「昨夜在战场上捡到的箭信,阿浑知道是什么内容吗?」
阿礼达不识汉字,挥了挥手,道:「你直接告诉我。」
「蔡通禹就在城内,今晚他便会在城中夺权,同时他已去信给蔡家祯,让其以援兵之名入城。到时,这父子俩愿给我们献上楚朝新任蓟辽督师的人头,以及……整个关宁锦。」
阿礼达眉毛一挑,大喜过望。
「成了!皇上费十年之功也未办完的事,我们俩做成了?哈哈,让秦成业这条老狗敢轻离锦州。」
勒克德浑摇了摇头,叹道:「皇上要的是关宁铁骑,得蔡家祯,不过是一半功成。这一次,我们还是功过半掺。」
阿礼达听了,脸上的喜色便又褪了下去,狠狠啐了一口。
「那就先拿下锦州,回头再宰了秦成业与王笑!」
~~
这一天,清军终于放缓了攻势,守军大松一口气。
夏向维从城楼下来,走向刘一口的营帐。
刘一口肩上又中了一箭,正由大夫换药,嘴里骂骂咧咧不停。
「夏先生,建奴今日攻势不急,是要做什么?」
夏向维却不回答他的问题,皱眉道:「秦玄恭死得蹊跷。」
「这每天成千成千的死,你管他一个蹊不蹊跷,过几日老子也要死了。」
「看起来是建奴细作在他酒里下了毒,然后一刀插在胸口。但我发觉,他饮了两次毒酒……为何要饮两次呢?」
「你还懂医术?」
「略通一点。」夏向维道:「还有,他不像是死在城楼上的……对了,何伯雍的死也很奇怪。」
「何伯雍?哈,死了就死了呗。」
「但……往后我得自己写文书了。」夏向维轻轻叹了一声。
「那你说,谁干的?」
「刘将军觉得呢?」
刘一口一愣,粗眉一拧,道:「要老子说,就是蔡通禹。」
夏向维笑了笑。
「这锦州城内但凡有事,你便认为是蔡通禹。就因为他劝过秦总戎投降?」
「对啊!」
夏向维道:「但蔡家若真要降,早就可以降了。」
他沉吟良久,喃喃自语道:「如何才能利益最大化呢……」
「夏先生?」
夏向维回过神,道:「蔡家祯怕是要来了,等宁远援军一至,我们拿下蔡家父子……」
两人低声商议了一会,刘一口又问道:「宁远军又怎么对付?」
「只要秦家在,宁远军生不出乱来。」夏向维道:「我得去与秦小将军谈一谈。」
夏向维才转身,忽然想起了什么,皱眉道:「刘将军请让手下兵马戒备,如今这事不对,秦家子弟当中怕是有人有问题。」
「那我派一队人护送你去。」
「也好。」
……
刘一口包扎好伤口,又吩咐手下两千兵将戒备起来。
但等了许久,却始终不见夏向维回来。
他眉头越皱越深,愈发感到事情不对劲。
「报!刘将军,城中守军围了我们的营地!」
刘一口猛然拍案,迈步出营。
……
带兵围住护卫骑营地的是秦家两个子弟,秦玄彪与秦玄炳。
这几日来,刘一口与他们并肩守城,也是义气相投。但此时双方剑拔弩张,彼此脸色都不是太好看。
「两位这是在做什么?」刘一口道:「莫非你们也投了建奴不成?」
秦玄彪冷着脸,道:「刘将军,把夏向维交出来。」
「夏先生?」
「难道刘将军是真不知道?」秦玄炳眼中有些讥意,喝道:「夏向维杀我七哥,证据确凿。」
「放屁!秦大嘴巴绝不是夏先生杀的。」
「哈?毒死我七哥的毒药已从夏向维屋中搜出来,我们质问于他,他却领人逃出秦家。事情如此清楚,你还要坦护他?说,你们是不是同谋?!」
刘一口大怒:「他不逃等你们杀吗?你们若无心守城,只管与老子直说,休来这一套!」
秦玄炳喝道:「我看是你们想要投奴!怀远侯带走关宁铁骑往沈阳去做什么?安知不是为了投敌?怎么?现在让你们对我秦家下手不成?」
「秦玄炳!你脑子被狗吃了。这显然是有人在陷害夏先生,设计离间我们……」
「是与不是,让我们搜过营地再说!」
「你敢?!」刘一口拨刀喝道:「退出去!」
「你当老子不敢?」秦玄炳拔刀大吼:「让夏向维出来,一切便知!」
「十一弟。」秦玄彪喝了一句,道:「稍安勿燥,小心中了有心人的算计。」
他说罢,转向刘一口,又道:「刘将军还是请夏向维出来将事情说清楚为好。还有,也请你让手下兵马放下刀刃。」
「夏先生真不在我营中。」刘一口愈发焦急起来,郑重道:「请两位让开道路,刘某带人找到夏先生,必给秦家一个交待。」
「我安知你不是要在城中作乱,开城迎奴军?」
「你不信老子?」
「大敌当前,为满城人的性命考虑,秦某不敢轻信任何人。」秦玄彪道。
刘一口深吸两口气,盯着秦玄彪看了一会。
事实上,他也不敢相信秦玄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