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卿本佳人,奈何命薄(1/2)
谁能想到,一件寻常唱戏用的道具,竟然会成为无情的杀人凶器,若非亲眼所见,还真是想不到。
「就因为这个吗?」陆雯珮声音嘶哑道。
「不,还有第二点最关键,也是我敢确定凶手就是你的原因。」
说着,楚牧峰就从兜里拿出个瓶子,里面装着那颗蓝色小药丸。
看到这颗红丸的瞬间,陆雯珮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有些不自然地躲闪起来。
「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吧?」
「这是什么?我不知道!」陆雯珮颤声道。
「不知道,呵呵,我敢说你现在身上就有这种药丸,他们不清楚,我却知道,这种药丸叫做参茸丹。」
「参茸丹只有一种药效,那就是激发人的生命力,也就是说参茸丹虽然是能维持人的性命,但却是以消耗和压榨生命力作为代价,所以我更愿意说参茸丹是一种慢性毒药。」
「你知道吗?就在裴东厂去景祥楼带李明理回来的时候,你不是突然昏迷了吗?我的人也跟去了医院。」
「我当初就将这个药丸的事跟下面交代过,只要有谁发现有这种药丸,即刻汇报。那天你身上的药瓶掉出来了,李明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将药瓶递给了医生去看,也就是因为那样,让我知道了原来这颗药丸是你。」
「或许你已经忘记,当初杀死梁鹤翔的时候,你无意中掉落了一颗,就是我手里的这颗,这颗就是暴露你身份的最好证明!」
说到这里后,楚牧峰交抱着双臂,眼神玩味地说道:「花枪和参茸丹就是我做出判断的依据。」
「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是你,因为我当初怀疑李明理的时候,你永远都在场。而你又是陆国明的女儿,所以说你只能是小牡丹,小牡丹也只能是你。」
「小牡丹,你要是还不承认,那我只能动手帮你摘面具了,这样就能真相大白了?」
我已经说出我的推断,你还想否认的话,那就用行动来说话。
难道你以为还有逃走的机会,还想掩饰你的身份吗?
「楚科长,你猜对了,我就是小牡丹,小牡丹就是陆国明的女儿陆雯珮!」
一边说着,陆雯珮一边擡手将面具摘下来。
果然,露出的是小牡丹那张美艳动人的漂亮脸蛋。
只不过现在的她,脸上充满仇恨之色。
所有人都在吃惊之余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看向楚牧峰的目光,都带着由衷的钦佩。
「你……你怎么敢将黄本章和梁鹤翔杀了?」郑半房站在旁边依然带着不可置信,当年的柔弱小女孩现在居然成了杀人凶手,这个反差太大了。
「我怎么就不能杀了他们?」
听到这话,陆雯珮恨恨地瞥视过来:「郑半房,要不是因为楚牧峰的话,你现在也已经成了一具尸体,你也是死有余辜之徒!」
「唉,雯珮,其实我们也不想啊!当年的事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你既然好好活着,何必要这样做,最后搞得两败俱伤呢!」郑半房深深叹了口气道。
「好好活着?两败俱伤?」
陆雯珮唇角斜扬,浮现出一抹浓烈的冷笑:「我活着的惟一目的,就是要杀死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之辈,就是要为父报仇。」
「知道吗?因为你们三个当年的诬陷,我父亲死了,我母亲也郁郁寡欢而死了!家里财产也被充公了!」
「你们害死了我的父母都杀死了,现在却说什么让我好好活着的蠢话,你觉得可能吗?我怎么才能好好活着,只有你们死了我才能安心!」
「谁,是谁告诉你们当年事情的真相?」郑半房充满不解地问道。
「当年那事没有其他人知道,你又怎么能够发现?再说这事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你就算是想要查找证据也无从下手。你凭什么这么肯定是我们三个诬陷了你父亲呢?」
「就凭我父亲的考古日志!」
陆雯珮擡起高傲的头颅,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总不会认为我父亲就真的是痴迷考古,沉迷学术,对外面的人情世故全然不知吧?」
「我父亲只要是进行考古,就会记录挖掘日志,这点你也是清楚的。当年你们诬蔑我父亲的时候,是不是没有找到那本日志?」
「对,我想要找的却没找到,难道说在你手里?」郑半房跟着应道。
「对,就在我手里。那本日志是我母亲收起来的,父亲当初交给母亲的时候说的很清楚,他要是说出事的话,里面就有真相。」
「后来我父亲真的被你们诬蔑入狱,我母亲就拿出日志翻看,找到父亲当时写下来的东西,里面说他早就觉得你们三个举止很不对劲,恐怕是会做出些过分的事来。」
「可他万万没想到,你们竟然会这么丧心病狂,以朋友,助手和学生的身份全都背叛。」
「父亲当时非常失望!」陆雯珮的脸色有些发白,但身体却是站得镚儿直。
「那你为什么不拿出来日志来证明呢?」郑半房不由得问道。
「你以为我母亲没有拿出来吗?她当时留了个心眼,拿出来的是一本眷抄日记,可交给地方法院后,法院那边居然给弄丢了,说根本没有这件证物。」
「那时候母亲就知道,这事的水很深,你们不是说临时诬陷的,是肯定谋划很久才这样做的。于是她就将真正的日志藏起来,想着以后翻案时或许有用。」
「可她始终是没有等到那一天,就因为伤心过度而去世!」说到这里的时候,陆雯珮两眼血红,隐隐泛起了晶莹。
「她倒是挺聪明,知道拿出来也是白搭。」郑半房哼哼着说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