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九章:财阀们多年的谋划(1/2)
「闭嘴吧,我来这儿,可不是听你诉苦的。」
张维贤一听这家伙还振振有词说个没完,当即就是把脸拉了下去,说道:
「赶紧的,按照陛下的旨意把王恭厂给搬了。」
说完,带着一众勋贵转身就走。
按着张维贤的想法,本来就是知道朱由校在这种事上眼睛里是揉不得沙子的。
之所以没有当庭说出什么狠话,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赶紧开始搬王恭厂。
可能是真有什么急事吧,不然阳武候薛濂这种事搁在以往,就算不直接被砍了,也得重罚。
张维贤也就是这个意思,转身都打算走了,就是想饶了薛濂这一遭。
毕竟薛濂打仗的能耐也是不错的,现在朝廷用人之际,只要不是太严重的过失,能饶就饶了吧。
谁承想,薛濂反倒是不依不饶起来。
他赶上来,说道:
「国公爷,您来都来了,就替我向陛下说动说动,王恭厂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搬的。」
「倒不是搬不走,是王恭厂一搬走,叫弟兄们怎么办,各家的子弟塞到哪儿去?」
「难不成,塞到勇卫营去吗?」
闻言,张维贤忽然转身。
「你敢——!」
「陛下对三大营睁只眼闭只眼,那是因为早知道用不上,烂透了,勇卫营谁家要是敢动,别说本公没提醒过你们!」
薛濂一屁股往地上一坐,撒泼似的道:
「那…,国公爷您给拿个主意,三大营的事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真要是搬了,弟兄们怪罪我,您可别拿我撒气。」
张维贤冷哼一声,「你搬你的!」
「有本公在这,我看他们哪家敢闹,真当我这个英国公是吃素的?」
薛濂也是没了办法,毕竟不能明着抗旨,而且英国公都亲自来了,这个面子不给也不行。
他只好起身,挥手道:
「都愣着干什么,吩咐各个厂局,动手搬呐!」
张维贤已经走了,泰宁候陈延祚,也就是如今后军都督府的左都督,薛濂的顶头上司,走了过来。
他拍了拍薛濂的肩膀,似笑非笑的道:
「你以后注意点吧,这事出的不对,趁早把你那个好色的毛病给改了。」
「那些文人士子的笔,可是毫不逊色咱们的手中刀。」
薛濂一愣,道:
「什么意思,那帮读书的又闲着没事干,到处去编造老子的谣言了?」
陈延祚边走边道,也是一摊手,「谁知道了,他们怎么不说我泰宁候府的事儿呢?」
「还不是你自己管不住底下那东西,到处拈花惹草?」
薛濂朝地上唾了一口,摆手道:
「行了,咱知道了。」
「这帮狗日的。」
现在他心里也是知道,自己在民间的名声已经不怎么样,要是再因为这件事被皇帝记恨,可就真的要玩完了。
阳武候薛廉老老实实的开始干活,勋贵们一动,五城兵马司和顺天府衙门也都分别派出兵丁和衙役净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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