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纷飞的滥情男女(2/2)
嬉皮笑脸地拍了拍阿卿丰满的臀部,路越转头冲喻格轻佻一笑:「看来路川也没脸跟你讲我们两兄弟的故事。」
回以冷眼,喻格双手抱胸一副防备的姿态,她坦然承认:「的确不多。」
「你回去吧!」
啤酒妹阿卿凶神恶煞地凑近喻格,她拦在俩人中间:「大家不是一个世界的,他跟你们没什么好谈的。」
「咳~阿卿,你去忙吧~咳~」
路越又点了根烟,咳得有些厉害,他出声阻止阿卿的继续恶语相向。
迟疑不决着后退两步,啤酒妹提防地继续盯紧喻格,像是在宣誓主权一般。
以毒攻毒,路越咽下咳意猛抽一口烟,他保持着侵略性的目光:「你和他是工作中认识的?」
「要不,还是换个地方再说。」
气势不由自主落入下风,喻格看了看周遭越聚越多的看客,她犹豫着解释道:「同一幢写字楼,他在16楼上班。」
「我的人生已经被路川彻底毁了…」
路越咧嘴一笑,他大剌剌往地上吐了口痰:「阿卿说得也没错,跟你们这种金领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何必再来往呢。」
满意一笑,路越的话让啤酒妹趾高气昂。
只能装作熟视无睹,喻格耐起性子又问道:「抱歉,他到底做了什么…」
「你怎么不自己去问他。」
焦躁地挠了挠头,路越情绪逐渐激动:「路川高中念得是花都最好的越秀中学,不费吹灰之力考上帝都大学,毕业进了央企,现在混成高管,整天西装革履的,现在要结婚了,还娶了个外企高管…」
轻佻地捏起喻格胸前的工牌,路越表情扭曲,他含恨笑道:「他算是人生圆满了,还想要怎样,想要我去祝福他吗?」
说话间路越的注意力移到喻格脸上。
「我呢,我没有老婆,没有正儿八经的工作,只能在这支三流乐队里吊儿郎当混日子,还是个存在感稀薄的贝斯手。」
「他只是想着血浓于水,两兄弟间,何况你们还是孪生兄弟…」
喻格摇了摇头,俩人距离隔得很近,她有些害怕路越做出什么失控的举动,柔声安慰着:「没有解不开的结…」
「话说,你这副眼镜真难看…」
路越松开了手里的工牌,他放肆地摘下喻格的眼镜:「这样顺眼多了…」
「你要知道本来这一切都该是我的,包括你。」
说话间路越放肆一笑,继续凑近已经手足无措的喻格。
「我看不清了,把眼镜还给我…」
眯着眼睛,近视厉害的喻格只听得到周遭哄笑声四起,路越那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和言辞让她慌乱不已,感觉自己完全丧失了主动权。
「这里不是你这种人应该来的地方…回去吧,告诉他…」
路越嗤笑着将眼镜塞回喻格手里:「我永远不会原谅他。」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重新戴起眼镜,喻格感觉勇气又回来了,她不肯放弃:「我来这不是为了气你,而是想解决问题的。」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他夺走了属于我的人生,懂吗?」
再度陷入暴躁,路越叼着烟头,转身走向酒吧深处的后台,他沙哑的声音透出几分冷酷无情:「你走吧,没什么好说的。」
须臾,一墙之隔外传来连绵不绝砸东西的声音。
「路越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完全拜你未婚夫所赐,所以…请不要再来刺激他了。」
啤酒味冷冷凝望着喻格,她愤懑难平继续说道:「他叫越,却被迫在天府川西长大,你们家那位金领路川是什么东西我就不用多说了吧!」
喻格没有回应邵卿,在她的喃喃自语里追了进去。
「新娘,我随时都愿意成为他的新娘啊…」
…
许墨儿捧腹大笑:「哈哈哈,卿姐你真是戏精附体。」
苗妙含笑低头:「其实卿姐就是浮夸了些,演技这块拿捏得死死的。」
周佩佩大大咧咧道:「反正我接不住憬儿姐和清哥的戏,每次站在清哥面前,我就腿发软!」
「我这是专门学怀憬写了人物小传的,她就是爱着陆越嘛,这算什么加戏。」
妩媚一笑,邵卿嘴中振振有词,她继续撩拨道:「难不成怀憬还会记我的仇!」
所谓念念不忘,必有回响,翁怀憬冷不叮在背后掐了一把邵卿腰上的软肉。
将一切看在眼底,晏清夸了句:「其实卿姐这段戏特别好!」
…
镜头一切
——
场景转换
后台尽头
一间小型库房
——
推门追进灯光昏暗的库房,借助一盏忽明忽暗的吊灯,喻格擡眼望去,满地碎酒瓶,她小心跨过碎玻璃渣,贴近靠墙而立,一脸萎靡颓废状的路越。
可能觉得自己挨得过近,喻格不习惯路越浑身散发的雄性动物气息,她又退回两步,靠到玻璃渣边缘,才躬身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些事情…」
「没事,可能他也羞于提起吧,毕竟不光彩…」
路越弹飞烟头,重新冷静下来的他眼底带着几分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情愫盯着喻格继续说道:「婚礼我不会出席,而且路川并不算是个好归宿,他配不上你。」
舞台上又开始鬼哭狼嚎起来,来来回回还是那几句,歌词倒是有几番应景:
…
『摇旗呐喊的热情…携光阴渐远去
人世间悲喜烂剧…昼夜轮播不停
纷飞的滥情男女…情仇爱恨别离
一代人终究老去…总有人正年轻』
…
见喻格被舞台重新响起的歌声吸引走注意力,路越自嘲一笑:「你听,贝斯手,就算消失了,也没有什么影响。」
「你住哪?」
很突然,喻格打断路越的强颜欢笑,她轻咬着唇,表情有些挣扎。
伸手往裤腿口袋里摸,路越摸了半天,只摸出一包空的香烟壳,他懊恼地随口接道:「附近…」
「方便回去么?我们好好聊聊…」
昏黄的灯光下,喻格脸上挂起浅笑,保持着安全距离,她望着这个如同受伤野兽独自舔舐着伤口的男人:「毕竟你也说了,贝斯手消失一会,大家都不会发现。」
「那走吧!」
随手扔掉手里团成一圈的香烟盒,路越一把推开库房的后门,扑面而来的月光将昏暗的库房充盈得亮堂堂,也将他的侧颜映照得棱角分明,线条坚毅。
那张五官像极路川的脸,让喻格不由为之失神,半晌她才挪开失礼的凝视,飒飒地往门外走去。
倚着门框,两人纠缠不清的视线中,路越眼眸里充斥着野性和肆意妄为,也透着一些其他复杂的情绪,他直勾勾瞄着喻格那摇曳绰约的身姿。
「带路啊…你!」
明明已经擡腿即将走出画外,同样沐浴在月光中的喻格突然回眸嫣然一笑,唇红齿白的她在路越眼中竟有几番千娇百媚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