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大实话(2/2)
「不换了,关叔他们也准备搬过来,那边的五亩地就是刚置下的,准备和这边一样的造法。」
「噫,那南城的宅地呢?」
关老六拎着两筒水过来,笑道:「卖了,这京师里的有人钱真多,出了三倍的价,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多买几亩的。」
甲寅见了礼,神色多少有些不自然,关老六却是神色如常,只语气中已带三分疏远。
秦越说笑中干脆将事情挑破,笑道:「青山,何时喝你的喜酒?」
乔青山脸色一红,偷看了一眼关老六,关老六笑道:「等宅子起好了,两件喜事一起办。到时都虞候可得赏脸。」
「那是自然,看来我得准备个大大的喜封才是,虎子,你的必须更大。」
甲寅忙点头,「一定,一定。」
众人说说笑笑,走马观看了一圈,秦越这才施施然的告辞。
去淮南前时五百多人,这一番回来,半数都不到,许多女子才成亲就又成了寡,这几乎就成了秦越的心病,回京后除虎牙营定的正常抚恤外,这家伙又自掏腰包,整整花了一千两银子,采买了许多粮食衣物分发,这才稍安。
甲寅同样不好受,回城路上,触景思情,又想起庄横与鲍九斤,正想开口,不料祁三多犯贱,凑过来对甲寅道:「虎子,某看到那关家娘子了,立在柳树下,那头宁死也不转过来看一下。」
甲寅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好轻嗯了一声。
秦越却是起脚一踢,将胖子踹下马,骂道:「你当我们都眼瞎呐,那一袭红衣,谁看不到,要你多嘴。」
祁三多夸张的啊哟乱叫,在马屁股上一拍,飞身上马,怪笑道:「某不是看虎子不开心嘛,逗一逗不行?」
「不行。」
秦越坚决堵住祁三多的嘴,对甲寅道:「这事揭过去更好,以后就只管敞坦着了,走,我们去看看陈头的宝贝小棉袄去。」
甲寅左右看看,道:「这一身灰尘,现在去不好吧,再说,总该备些礼才好。」
「你提醒的对,咱得明早去。礼物嘛,咱去打个长命金锁,像模像样的当回叔叔,」
陈疤子当爹了,前日正好蔡喜儿十月怀胎满,顺顺当当的生下一个六斤六两的小千金,可把陈疤子给乐坏了。
听说秦越和甲寅来了,小心翼翼的抱着女儿就去前厅显摆,接过两人送上的金锁项圈就往襁褓里塞,吓的蔡母一把夺过,责备道:「一个金锁都有半斤重,你想压坏女儿不成。」
见陈疤子满脸窘样,秦越大乐,凑过去看看,笑道:「好漂亮,真像嫂子,模样可俊了。」
陈疤子不满的道:「明明像我,你看这额头,这眼睛,这鼻子,分明就从我脸上印过去的。」
「你让虎子评评理,像谁多一点。」
甲寅凑近一看,先嗅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心想这小孩脸怎么皱皮疙瘩的,既不像蔡喜儿,也不像陈疤子嘛,甲寅不善说谎,又不好直说,想了想道:「我听我爷爷讲,捡到我时就这般模样,说起来好象……像我?」
「滚!」
「滚……」
两声滚字如雷炸起,左右两瓣屁股各挨了一脚,甲寅夸张的往前一扑,身子飞出大门外,空中尤自强辨,「我说的是实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