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十章 钱翘恭要劝降?(2/2)
吴争看了钱翘恭一眼,他知道钱翘恭是好心。
「你可知道,沛县、湖陵守军,眼下最需要的就是增援……不,他们要的或许不是增援,他们只是期盼,本王没有舍弃他们。你代我去……没用!」
钱翘恭一怔。
吴争叹了口气,道:「我固然想占徐州为己有,可与那数千将士相比,徐州份量不重……乱世之中,人心易散难聚,军心为重啊!」
钱翘恭默然。
其实二人都对,只是角度不同,一个是战术,衡量胜败得失,一个是战略,图谋的是人心。
士兵可以战死,却不容被抛弃。
忠诚不容亵渎。
这种事有一次,就可令北伐军原本同袍守望互助的传统,瞬间化为乌有。
吴王能做初一,谁还不能做十五?
人人都有私利,人人不肯涉险,可凶险来临之际,总需要有人来当炮灰。
吴争只能以身犯险,如此,才可稳住军心。
此行就算凶险,亦无憾!
钱翘恭不是蠢人,相反,他非常优秀,优秀到,令人嫉妒,他无非是想问题的角度不同,没有考虑到军心。
此时见吴争已经下定决心增援,于是坚持道:「既然你非去不可……带上我,带上我的骑兵。」
吴争微微扯了扯嘴角道:「就你那些个刚学会骑马行军的骑兵?」
钱翘恭愠怒道:「王爷慎言,那也是您的骑兵!」
吴争一愕,无奈道:「好吧,本王收回……可你不是说沈致远的枪骑兵战力极强吗?让这些……骑兵去,不是与送死无异?」
钱翘恭皱眉道:「难道王爷这么多年来,还不明白一个道理?战斗胜负往往和是非是精锐并无绝对关系?这支骑兵只要用在刀口上,所起的作用不亚于一支精锐骑兵。」
吴争疑惑地看着钱翘恭,这话似乎有那么一些道理,可吴争几乎能断定,这是谬论!
钱翘恭尴尬地揉了揉他高挺的鼻梁,迟疑了一会道:「其实……我是想招揽旧部。」
吴争心头一跳,「荒唐!这是战场,就算他们是你往日旧部,可也不尽是,据你所说,其中至少有一半本就是沈致远的旧部……。」
这确实是荒唐,两军交战,箭在弦上之时,怎么可能劝降?
真要劝降,也得在僵持对峙之时,因为这极度需要时间双方沟通。
想在战场上,令一支军队临阵倒戈,那几乎是天方夜谭。
「我不准你这么做!」吴争断然否决道,「这是本王命令!」
钱翘恭稍一迟疑,轻声道:「我回来前,与黄驼子私下交谈过,并有过约定……若沈致远最终选择背弃,黄驼子便择几率部反戈……。」
吴争闻听,惊讶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