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 迫降(1/2)
祖大弼闻听,面色一变,「蒋将军,如果不是你施诈偷袭,祖某就算此时,一样可以覆手间灭了你!」
「或许吧。」蒋全义随口道,「但你没机会了。」
「未必!」祖大弼擡手一指他的嫡系,「祖某若下令强攻,儿郎们绝不会违命……以你这五、六百人,非我部一合之敌。」
「祖将军所说都对。」蒋全义眨巴着眼道,「可你一定会死在我前头。」
「人固有一死……。」
「屁。」蒋全义不耐道,「死在我前头,就说明你败了……都已经败了,还这么啰嗦……来人,拿下!」
「你敢?!」祖大弼怒喝一声,「竖子安敢欺我?若拿祖某,今日便是不死不休之局!」
蒋全义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北伐军拿过多铎、博洛、尚善、喀尔楚浑等等……敢问,您是哪根葱?」
这话令祖大弼脸色铁青。
可蒋全义说到此处,霍地变脸道:「今日拿你拿定了……拿下!」
几个泰州卫士兵闻声跃下马,准备捉拿祖大弼。
祖大弼迅速回头,大喝道:「别管我……杀……!」
可这「杀」字尚未吐出字音,就被蒋全义一马鞭劈头盖脸地抽下,生生打的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声痛呼。
一里外旗卫听到了祖大弼「别管我」三个字,可毕竟是追随了十来年的主将,他们是敢怒不敢言哪。
见蒋全义以马鞭抽打祖大弼,这下还真逼出了心中怒火,他们一声齐「哈」,缓缓向前逼近。
蒋全义目睹着祖大弼硬生生被几个士兵拿下,然后面无表情地回头,大声吐出一字,「备!」
……。
人哪,往往是越老越怂。
许多时候,人老了就会权衡利弊。
祖大弼还真不是怕死,而是他心中已经很清楚,这一阻拦,自己及六千多部下,怕是没了时间到河边了。
本来就是泰州卫破城之际,下令撤退的,追兵与自己的距离绝不会超过三十里。
原本想着,与清江浦骑兵会合之后,以骑兵来迟滞追兵,这样,才能抢出全军渡河的时间。
可骑兵是到了,却成了敌骑,不但不能为自己渡河争取时间,反而成了障碍。
就算己部能迅速击溃这数百「骑兵」,就算自己能大难不死,恐怕也没有足够的时间渡河。
而一旦歼灭这支泰州卫,那么随之而来的,必定是追兵毫不留情的报复,想到这支跟随自己十年的嫡系,要在此地全军覆没,祖大弼绝不甘心,也确实舍不得。
蒋全义这声「备」,备的不是火枪射击,也不是组阵备战。
在他的一声令下,泰州卫士兵撕开的是自己的军服,衣服里没有甲,但腰间挂满了手雷,那一个个如同小葫芦般的手雷,让祖大弼心寒。
这些人虽然不是骑兵,可胯下有马,一旦开战,人就会迅速散开往前冲,这种距离的搏杀,显然已经不适合弓弩,却适合扔手雷。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祖大弼担心的是,这些「疯子」会冲进己部阵中,引爆这些火器。
那么,就算最后己部能胜,怕也会伤亡惨重,这就更不可能有力量北渡了。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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