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页(1/2)
「脚底?」程熙蹙眉低喃,「淤毒导至脚底会怎样?」
「减缓流动,避免伤身,只是双脚有时会有些烧热。」
程熙恍然大悟,「难怪。」
韩梦柳晃了晃杯中酒,轻飘飘道:「然他虽努力康复,终究仍有解不开的结。就是你。」
程熙:「!!!」
「想到复仇之事被你知晓,可能会连累你,那些积压的忧郁焦虑便又冲破阻碍,崩溃得一发不可收拾。」
程熙的眼眶顿时红了,眼睫轻轻抖动,「为什么、为什么他一定要……」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韩梦柳定定道,「我父母一为自戕,一为病故,临终时反复告诫,说他们无怨无悔,让我看淡、让我放下,可我依旧多年深陷痛苦之中。我尚且如此,何况四殿下是因他人设计,近二十年懵懂茫然惶惑不安,娘亲更是被活生生地逼迫至死?」闭眼长叹,「也罢。你双亲健在家庭和睦,从小到大顺遂幸福,此一节,怕是难懂。」
程熙摇摇头,「我、我会努力去懂,我会努力地去理解他、照顾他。」重重咬牙,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那时我一走了之,如斯潇洒,却不知他已经……我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在他身边……」
「你亦不易,不该怪你。」韩梦柳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间明月,「往日不谏,来日可追。」
夏昭面色深沉,点头道:「四弟他……我过去有些偏见,错怪他了。」
寂静片刻,程熙起身,对韩梦柳与夏昭恭敬一跪,躬身到地。
夏焉仍在昏迷,不便挪动,便继续留在太子府。韩梦柳照顾他,程熙一有空闲便前来陪伴。
知晓了夏焉的真正身世与病症之后,程熙一边帮他谋划复仇之法,一边走访医馆药铺、询问太医,翻阅家中藏书,始终存着一个希望:但凡能找到根治之法,即便万死,他亦幸福。
元宵将近,程熙二十四岁生辰就要到了,本命年原该大办,他却拒绝了——此番境况之下,他根本无心庆贺。
一手摸上领口,夏焉送他的护身明珠静静地卧在那里,他愧疚顿生:若这宝物不是被他戴了,夏焉是否就不会再度病发?
元宵早晨,程熙与家人一同吃了寿面,外出上街,街上四处挂灯,喜气洋洋。
夏焉好玩耍,喜可爱小物,程熙便买了一串栩栩如生的动物灯笼,准备挂在夏焉床头,望他早日醒来。
突然薛晨星远远奔来,急切大喊:『程熙程熙——!』
程熙把灯笼串搭在胳膊上,扯住薛晨星,「怎了?」
薛晨星弯腰喘气,严肃擡头:「我说了,你要冷静。」
程熙呼吸一滞。
薛晨星如临大敌道:「四殿下不见了。」
第34章 为娘亲报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