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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初雪不理他,任由着他说。
「呵呵。」张恒宇轻轻一笑。「你安静下来的样子,还真是漂亮。」
季初雪只觉得脊背发寒,拳头紧紧握起来,真是要疯子,这些都是变态精神病,不正常的混蛋。
在心里将张恒宇与丁言骂个狗血淋头,却也没有任何用处,真是怂得不能再怂了,憋屈得不行,更是懊恼自己真是丢人。
她郁闷的翻身倒下来,任由着张恒宇说吧!
季初雪安静下来后,张恒宇也不在说些什么,盯着她打完了消炎针后,才疲惫的支着头,看着季初雪,他轻抚着季初雪柔软的头发,像自言自语的说着。「其实我小时的梦想是当想当警察的,呵呵很可笑吧!」
季初雪听着忍不住嘲讽一句。「一个流氓想当警察,是挺可笑的。」
「是啊,那是我小,父亲经常与一些人出去混,偷鸡摸狗吃喝嫖赌的什么都做,我母亲是个懦弱的,从来不知道反抗,每次我父亲喝得醉熏熏得回来,把她打一顿后,她还得拖着受伤的身体照顾他,后来他在赌博时,因为钱财与人发生争执,重伤了人,判了刑在他坐牢的那一段时间,是我觉得最快乐的时候。」
「没过三年,他就出来了,在牢里认了一个大哥,后来出来后跟着大哥混出了名堂,把我与母亲接过去,可好日子没过两年,父亲招惹了仇家,母亲被他连累惨死,我也被折磨得很惨,呵呵,我父亲赶到时,他把枪放在我手里,让我亲手杀了那个害死我母亲的老大。」
季初雪听着,只觉得胸口有些发堵,忍了半天问着。「那时你,你多大。」
「十三。」张恒宇轻轻回着。「从扣动扳机的那一刻,我就知道 ,我当不了警察了,但是我不后悔,我给我妈妈报仇了。」
季初雪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张恒宇能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想来也不是突然转变的,还是与家庭或是生长的环境有关。
「他对我说,我是个能做大事的人,不愧是他的儿子,那之后,我就一直跟在他身边,他做什么事情,都带着我,我知道那种被人宰割的滋味,所以也并不拒绝,一晃这么多年,手上沾满鲜血,我却从没有后悔,人嘛,要想要生存,要想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只能让自己变得强大,变得心狠。」
季初雪轻叹口气,真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这个张恒宇有这样一个父亲,也是他命不好了,走上这个道路,他也没有得选。
他父亲带张恒宇入的,就是一个黑暗的道路,他若是柔弱,只能在黑暗的潮流里被吞噬。
「季初雪有些事情是没得选的。」张恒宇轻轻一笑,轻抚着她的头发。「你入了我的眼,骗了我的心,就得负责,你逃不了的,我也不会给你逃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