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页(2/2)
楼之兰轻咳一声,打断二人的日常情趣,说道:「哥,夏远江又来了,就在前院等着,怎么办?」
楼清昼道:「他来他的,招待就是。」
「可是夏远江想见你,还带着游龙枪。」
「别动。」楼清昼叫住云念念,弯下腰,轻轻兜起云念念衣服上的落花,垂眼道,「不出三天,他就不会来了。」
云念念不明所以:「你收花瓣做什么?」
楼清昼擡眸一笑,捧着花轻轻一吹,花瓣扑到了云念念的脸上。
云念念:「楼清昼!」
楼清昼哈哈笑了起来。
楼之兰明白哥哥肯定不会搭理那个夏远江了,摸了摸鼻子说道:「那我就说你身子不适,打发他回去吧。」
走了两步,楼之兰从怀中掏出两张请柬,又道:「还有宣平侯递来请柬,请哥哥嫂嫂明日到侯府赏珊瑚。」
楼清昼:「念念?」
云念念:「珊瑚有什么好看的?」
楼清昼对楼之兰说:「嗯,就是如此,不去。」
楼之兰拿请柬敲着手,想了想,说道:「不去也好,沈天香说过,宣平侯是三皇子党,这又不是节日不是诗会,若是赴了宴,怕是要卷进往后的风波里……我就说哥哥身体不适,推了吧!」
楼之兰说罢,呸了两声,道:「迫不得已,迫不得已,哥哥身体康健,嗯!」
云念念揶揄楼清昼:「哥哥诶,你这病真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楼清昼颇感兴趣的问:「你叫我什么?」
他来了精神头。
云念念:「什么都没!!」
「你刚刚,分明叫我情哥哥。」
云念念:「不是,没有,你瞎说!」
---
宣平侯的赏珊瑚宴,之兰之玉以楼清昼病发为由,推掉了,而夏远江果然没再来楼家缠楼清昼「切磋指点」。
之兰之玉打听后得知,是大理寺卿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将儿女训斥一番后,下了禁足令,京华书院开课前,二人不得出府半步。
于是,楼清昼又惬意的到水榭台喝茶去了,云念念叨叨道:「你别得意,夏远江可是个终极牛皮糖,就算你今天躲过了,等下个月京华书院一开课,他能天天追着你求指点,让你演示扇子挡枪。」
楼清昼懒懒道:「下月的事,下月再说。」
云念念忧愁:「唉,你就见了皇帝一面,他怎么就能让你到京华书院做老师呢?做老师……你讲什么呢?」
楼清昼:「经史子集……」
云念念震惊:「骗人,你会?」
楼清昼慢悠悠接:「一窍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