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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玛丽听出了马克的意思，顿时大囧，「你误会了！他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吗？」马克看了一眼玛丽，微微笑着问史蒂文：「那么，你想和我谈什么？」

史蒂文的脸色严肃起来，他认真地看着他，说道：「我想和你谈的，是和昨晚你的办公室失窃有关，准确地说，是和你那些克隆技术的研究有关。」

马克脸上原本挂着淡淡的笑意，在听到史蒂文提到昨晚的事时，笑容顿时消失了，他看着史蒂文，半晌，说：「有人想要我的研究数据，对吗？」

史蒂文正色地点头，说：「是的。」

马克没说话，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史蒂文。

史蒂文不语，静静地回视他。

玛丽则悄悄地在马克床沿上坐了下来，她的目光在马克和史蒂文之间来回着，一言不发。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了监视呼吸心跳的机器发出嘀嘀声，那是马克心跳的声音，一记又一记平缓地响着。

半晌，马克问：「你能否告诉我，是谁想要我的研究？」

「九头蛇。」史蒂文回答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知道……」

「我知道！」马克打断了他的话，盯着他的双眼，问：「昨天晚上去我办公室的，是九头蛇的人？」

「他……不是。」史蒂文露出一抹淡淡的窘色，「如果你知道冬日战士的话……我想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说，他不是。」

「冬日战士？」马克低低地重复着这个词语，看着他说：「抱歉，我不是很清楚。」

史蒂文露出意外的神情，他以为马克既然知道自己，知道九头蛇，自然也应该知道冬日战士，然而出乎意料地是，马克竟不清楚？

「马克会关心一切和他研究领域有关联的事物，比如你。」玛丽看出了他的困惑，直白地解释道：「冬日战士并不属于他研究的领域。」

马克闻声点头，说：「抱歉，的确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