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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离。」美人的声音软软的，如甘泉般清冽动人，让人不由自主的升起怜惜之情。

姜离有理由有相信，这个人是在故意博取同情，进而吃到甜头。因为白荼其实是和「软」搭不上边的。

姜离并不打算上当，在一旁抱肩站着，面上却是露出担忧模样，一双桃花眼含泪：「阿荼……」

白荼略一挑眉，上前两步，把姜离禁锢在怀里，轻声道：「忘了我上个世界教你什么了吗？做戏要做全套……」

「学生有些愚钝，还不太听话，你说，要怎么罚？」

这话是贴面说的，柔和悦耳的音色极大的取悦了耳朵，而喷吐在面颊上的热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姜离的错觉，变成凤凰之后，白荼的温度比为人时要高。

姜离轻颤了一下，耳尖染上胭脂色。

「不知道怎么罚，那就……不要罚了。」她小声说道。

但是这个人是真的厚颜无耻，哪怕自己摆明态度了，也会自己找办法谋福利。

姜离这么想着，白荼却探出了舌尖，一步步撬开她的唇齿……

「唔……」

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凤凰的口腔真的比一般人温度要高啊。

系统在一边了冷眼看着情侣俩卿卿我我，待两人分开，它才清了清嗓子说正事：「这次你们将去的世界是仙灵界……白小姐，在你的那个时代是叫这个名字吧？」

白荼点头：「当时也有人称它作天界。」

系统接着说下去：「仙灵界是四方大世界之一，哪怕是主系统也看不到它的命运轨迹，因而在下提供不出未来的『剧情』，就算是过去的事情也只能得知一部分。」

「无妨。」白荼摇摇头。

姜离这时面上有些犹疑不定的模样，白荼见了，眼中满是宠溺：「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

「我想知道，当年你究竟经历了什么？」

姜离原本没打算这么轻易的提及白荼的伤疤，但在白荼那样的目光下，她不由自主的就将盘旋的心事吐露了出来。

她回过神，擡手捂住了嘴：「这……」

白荼眼中闪过狡黠：「是我的天赋技能。想问的就是这个吗？没什么不能说的。」

她脸上露出追忆的模样：「仙灵界有一主宰名为灵帝，享有无上权柄，而我是镇守仙灵界的仙兽，由天地间灵气荟萃而成，以凤凰为形。」

「和一般的灵兽不同，我不受灵帝管辖，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想来那时起他便看我不顺眼了。」

姜离皱了眉：「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白荼无奈的笑了笑，「当时的情况很复杂，我简单讲吧。他为我设了一个局，要我做一个选择题，要么破戒，要么坐视无辜生灵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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