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页(1/2)
停顿了一下,他又说:「我小的时候非常胆小,夜里特别怕黑,但是,我妈时常陪着我爸参加各种晚宴或者其他什么应酬,总是我困得已经睡着了,还是等不到他们回来。有的时候就算他们不出门,我妈也不会抽出时间陪我,她一颗心都放在我爸身上。
六七岁的时候吧,为了能让我妈陪着,我刻意淋雨让自己生病。那晚我真的发起高烧,躺在床上一直嚷着要妈妈,最后一只冰凉的小手覆在了我的额头上,让我很快安静下来。早晨醒来才发现照顾我的人不是我妈,是我姐。
从小到大陪伴我最多的人就是她,我人生的任何一个阶段她都有参与。读哪所大学,学什么专业,甚至交什么样的女朋友,我都会跟她商量。在那个冷漠的大家庭里,我姐是我的唯一的亲人……」
傅清浅:「所以,即便你自己不愿意还是肯来,是不想你姐担心?」
安少凡:「起初是,现在不是了,我就是想跟你倾诉一下。」
到这里,傅清浅明显顿了下,再开口,她已经转换了话题:「之前你说自己睡眠不好,时常做梦,最近有没有做什么印象比较深刻的梦,可以说来听听。」
安少凡问她:「是不是说完了,就能减少内心的不安和恐惧?」
「可以试试看。」
安少凡哑着嗓子说:「比起白衣女鬼的梦,我还时常梦到一个影子,一个非常邪恶的影子,他总是使出各种残忍的法子伤害我,例如拿着刀杀我,或者用枪不停朝我射击,再或者将我囚禁起来……梦里我清楚的感觉到他对我的敌意,所以,每次梦到我都惊出一身的冷汗。」
傅清清问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做这样的梦?」
安少凡想了下说:「很多年了,大概十五六岁的时候。」他又问:「影子代表什么?」
傅清浅说:「寓意有好几种,你这个梦貌似是代表父亲……」
录音里,安少凡冷笑一声:「那就是了,从小到大他从未给过我关爱,在我的感觉里他就是个暴君,残暴,冷漠。」
傅清浅:「梦的解释有很多种,现在也不能明确的说就是代表了父亲。」
录音进行到这里,被傅清浅按停。
她说:「这是安少凡最后一次找我做咨询,没两天他就打电话,说他情绪低落,让我去酒店找他……」
傅清浅喝了一口茶水,润喉之后又说:「听得出录音里有个地方我突然转换话题吗?」
沈叶白想了下:「你突然问他做了什么梦那里?」
傅清浅点点头:「因为我当时就感觉到安少凡已经开始对我有移情倾向了,他开始在精神上想要依赖我。其实那个时候,我已经考虑等他下次过来,建议他去看心理医生。因为我料想到时间再久一点儿,他可能会提出咨询以外的要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