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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沈叶白问她:「给我吃的什么?」
「糖啊。」
他「哦」了一声转过头:「我打小就不喜欢吃糖。」
傅清浅吹着自己发红的指尖嘟囔:「难怪牙口这么好。」
沈叶白听到了,停下手里的动作,好整以暇的看向她。
「将人拆骨入腹我最在行了。」
傅清浅微微一愣,接着「扑哧」一声笑起来:「沈总属狗的吗?」
沈叶白眯了眯眼,抓起她的手就是一口。傅清浅疼得哇哇大叫,挣扎着抽出来后,齐齐的一排红印子。
只见沈叶白轻飘飘的笑了声:「伶牙俐齿是要付出代价的。」
第030章 未完全消失的梦想
沈叶白本来计划下午回去上班。可是,从电玩城里出来,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两个人饥肠辘辘,沈叶白说:「去吃东西。」
傅清浅问他:「你不回公司了?」
「饿着肚子做事,不是我的风格。」
傅清浅带着他乘电梯扶摇直上,去十楼的餐厅。
中午客流量的高峰期已经过去了,用餐环境非常清静。
坐在靠窗的位子,连阳光的脉络都看得格外清析,丝丝缕缕的洒下来,怎么样将世间万物晕染得一派辉煌。
沈叶白忽然说:「我时常做一个大体相似的梦,梦里我就坐在这么高的天台上,脚下是整齐划一的一溜房屋,我看到一个孩子拽着一个风筝在建筑物的缝隙里穿梭,那风筝是鲜红色的,一直飞到我面前来,像面鲜红的旗帜。」
傅清浅讶异的看向他,因为她会释梦,沈叶白对她充满防备,之前从不在她面前流露可以窥探他内心的只言词组。
今天却主动讲他的梦。
沈叶白见她发怔,靠到椅背上问她:「读到什么匪夷所思的东西了?」
傅清浅安抚他说:「你太谨慎了,释梦只是心理治疗的一个辅助手段,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就不免有完全解错的时候。它并不能窥破天机,也远不足以看透一个人。」
「但即便是一丝微茫,我仍旧不喜欢。」
他这样说,越发笃定了傅清浅内心的揣测。在这个看似强大的男人封闭的内心,或许就藏着不能碰触的软弱。那是固着在某一个点,贯穿整个生命的伤痛。
傅清浅倾身微笑:「承蒙沈总信任,那我们不防说说这个梦。」
沈叶白看她像个说书人一样开场。
傅清浅说:「坐在这么高的天台上看风景,一般都是热爱极限运动的挑战者。所以,沈总平时也酷爱极限运动吧?」她笑了一声,又说:「脚下一溜的房子代表你目前的心理状态,整齐划一说明不太有生命力,梦者在压抑生命中过多的可能性。这也是为什么越是守规则,越是谨慎的人越喜欢极限运动,其实就是在弥补自己被压制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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