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页(2/2)
「那您脸皮还真的挺厚的。」
「一般啦,话说我刚才回屋为什么见皇叔躺在那边,他是何时过来的?」
余鹤擡眼,拿着勺子的手紧了紧,接着低声道:「他生病了,我在帮他煮粥,先让他在那躺一会儿吧。」
「啊?原来是生病了,我还当是睡着了呢,那我现在去瞧瞧他。」若廷说着,转身便往外走。
等粥煮好了,余鹤马上将粥盛好,一着急,米粥溅出来正落在手背上。
余鹤「卧槽」一声,马上将手戳进凉水里。
不过一会儿,被溅到的地方马上红了一片。
就像是拿着粗糙的砂纸在伤口处使劲儿摩擦一样,那种烫伤的疼痛阵阵袭来,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余鹤一边舔着烫伤处一边在粥碗底下放一碗凉水,好让这粥马上就能吃没那么烫。
但是莫名其妙的,余鹤刚端着粥回到小破屋,就看见出野和戏时都站在门口,就连若廷都站在门口,嘴里还吆喝着:
「我是太子,你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要见我皇叔还得经过你们的允许?!」
「望殿下恕罪,王爷先前交代过,只要是他和书儿先生单独相处时谁也不见。」
余鹤端着粥碗的手猛地一滞,要不是他反应及时这碗粥就浪费了。
书儿?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短短一会儿是怎么找过来的?
余鹤愕然,但看看守在门口那两位愣头青,他又瞬间明白了——
「小栗子,真是岂有此理,他们不让我进去见皇叔!」
一见到余鹤,若廷就仿佛见到了救星一样,忙扑了上去,还用那种得意的目光看着戏时和出野,好似在说:
「看到没有,这就是我大哥,怕了吧?怕了就赶紧让开。」
结果余鹤并没有理会若廷,只是走过去将那粥碗递给戏时,轻声道:
「我给王爷吃了点退烧药,那种药空腹吃,一会儿等他醒了记得让他把这碗粥吃了。」
戏时接过那粥碗,烫的他不着痕迹地缩了缩手指。
「知道了,多谢公公。」
余鹤将手放到背后,一边轻轻摩挲着烫伤一边笑道:「说谢就言重了,奴才应该的。」
说罢,他转身就走。
「我们不进去看皇叔了么?为何你要走?」若廷在后面喋喋不休地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