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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鹤手忙脚乱地解释道。
「我信。」那男人缓缓开口。
「啊?」
「跟我来。」
那男人一转身,长发微微拂起,正擦过余鹤的脸。
他觉得莫名其妙,擡手挠了挠腮帮子,稍显拘谨地跟着那个男人走上前去。
那男人带着余鹤走出了这个房间,领着他向走廊尽头右边的分叉路走去。
「还没问您,怎么称呼?」余鹤问道。
「雪。」那男人回眸一笑,余鹤瞬间有种整个世界都亮起来了的感觉。
「殷池雪。」那男人补充道。
「您的名字和您本人挺搭。」余鹤不好意思地笑笑。
殷池雪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往前走。
「话说,这是您家么?未免也太大了点。」余鹤四处打量着房屋的构造,随口问道。
「不是。」殷池雪摇摇头,「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遗产,一间博物馆。」
「博物馆?」
「是的,家父生前爱收集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这是他毕生心血,去世后留给了我,希望我能继承下去,守护这里。」
「可是博物馆建在这种地方,应该没什么人前来参观吧,不过您要是愿意帮我,我回去就帮您写篇报导,给您这边添添人气。」
余鹤生怕殷池雪不帮他,还开始进行物质诱惑。
殷池雪笑笑,眼眸如一泓秋水,温柔且静谧。
「能帮你的只有你自己,只有自己才是最安稳的依靠。」
这句话莫名其妙的,让余鹤多少有些摸不着头脑。
殷池雪在一扇红木门前停了下来,从腰间解下钥匙,插.进锁眼,但这时候,他的动作却停住了。
「家父生前说过,这博物馆中陈列的每一样物品,都不似那些毫无生气的死物,它们都有着自己的回忆,就像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用自己的方式向你诉说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往。」
说罢,他转动钥匙打开了面前的木门——
余鹤本以为殷池雪是带自己来拿什么木棍铁锹之类的同那怪物拼命,结果当他进门的那一瞬间,却看到面前的玻璃柜里摆放的是一件……喜服。
一件传统的中国式喜服正悬挂在玻璃柜内,红色主调,宝蓝与鹅黄点缀,胸前绣有两只精致的彩凤,上有华丽绚烂的凤冠,下有绣着牡丹花的红布鞋,裙底流苏飘飘,看起来甚至漫着一丝绝望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