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7章 你敢 朕就敢(2/2)
「就是,」冯保在旁帮衬道,「那帮大臣,一个个贪生怕死,万岁爷派王大人去,当然要给你足够的权力,不然你去不是羊入虎口?瞧那帮匪徒,光天化日竟放箭杀人,胆大包天目无王法,不将他们揪出来绳之以法以儆效尤,何以彰显我大明之神威?」
「好了,」朱翊镠重新回到御座上,对王象乾道,「只要你敢去,朕就敢给,不要辜负朕对你的期望,但安全第一,尽力而为,明白吗?」
「臣明白。」王象干点点头,继而谨小慎微地道,「臣有一个小小的愿望,准确地说也不是臣的愿望。」
「说。」
「家父两年前就有归隐之意,却一拖再拖,始终未能遂意,后张先生病故消息传出,他更是渴望余生能过上一段悠闲的日子,恰逢陛下登基,家父又不敢提归隐之事,可微臣清楚家父的心。这次陛下委臣以重任,臣恳请陛下答应家父乞骸骨回乡闲居。」
朱翊镠稍一犹豫,问道:「你觉得你真的很懂你父亲?」
「这个……」一句话把王象干问得不知如何回答了,支支吾吾地道,「反正反正家父几次书信都提及过此事。」
「你父亲的事不用你操心,朕自有安排。」朱翊镠如是般回道。
「谢陛下!」
「你还有什么后顾之忧?」
「没有了。」
「好!那你明日便出发,到了归德府后,可以找当地官员配合,也可以找你父亲暗中帮助。朕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或什么方式,只需一点:破案。」
「臣谨记。」
「你下去准备吧。」朱翊镠一擡手。
「臣告退!」王象干躬身而退,从东暖阁出来,他感觉全身被佛光笼罩一般浑身充满了力量。
东暖阁里。
冯保说道:「万岁爷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奴婢真想知道万岁爷为何如此信任那个王象干呢?」
「伴伴啊,」朱翊镠感叹地道,「相信他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今日例朝上你也看见了,有几个敢去归德府查办此案?朕坐在这个位置上,当然希望所有大臣都甘愿为朕抛头颅洒热血,可事实并非如此。」
冯保当然理解。
朱翊镠接着道:「朕这么说倒也不是怪他们,趋利避害本是人之常情。朕只想告诉朝中大臣,只要真心愿意为朕效命,朕什么都舍得。不就是让他们升官发财吗?朕一句话的事儿。」
「还是万岁爷心大。」冯保佩服地冲朱翊镠竖起大拇指。
「伴伴,这时候肯定有许多人恨不得将朕碎尸万段呢。」
「万岁爷,只要天下百姓支持您就不怕。」冯保抚慰道。
「这是朕的话,伴伴可真是这么想的吗?」朱翊镠笑了笑问。
「当然是真的。」冯保一副信誓旦旦的样,进而又语重心长地道,「不过万岁爷也得处处小心谨慎啊,不要被小人钻了空子,地方上有什么事儿,像今天一样派人去办就好了。」
「朕可不是因为怕才派人去。」
「奴婢当然知道,万岁爷坐在宫里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就是了。」
「可深得朕心的人真是难找啊!」
「万岁爷也不必叹气,这个自古至今都一样。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万岁爷不必与他们交心做朋友,只要给他们足够多的好处,令他们愿意为万岁爷卖命就是了。」
「伴伴话虽如此,可若什么都以一个`利`字来衡量,绝非上上之策。」朱翊镠微微摇头,「只有能让他们真心实意为朕分忧,那样才是朕的理想状态啊!」
「以万岁爷的才智一定可以做到,只是朝中许多大臣对万岁爷还不是很了解而已,有些大臣甚至还停留在`潞王爷`的认知上,让他们如何懂万岁爷?」
「要深入了解一个人又有多难?」朱翊镠感叹,继而一摆手,「哎算了算了,年纪轻轻,伤春悲秋作甚?伴伴派人马上去得时学院一趟,让朕岳父将朕徒孙小水牛带进宫来。」
「万岁爷是要派小水牛跟随王象干前往归德府吗?」
「嗯。」朱翊镠点点头,「不过朕先要赐小水牛一个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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