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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章冰雪宫的暗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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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脚追风黄金一族的巨人」隋西西既然决定采取「以巧打力,以快制慢」之策,怎肯容他抢占先机?所以「玄风恶道」手中「九环天芒索」方自「哗啦」微响,「黄金一族的巨人」隋西西的独脚点处,真正快逾追风地身形欺进数尺,木杖一擡,并不见十分用力,轻飘飘地,直向「玄风恶道」心窝点去!

「玄风恶道」也知隋西西必会抢先发招,鼻中微哼一声,手腕轻带,「九环天芒索」便如灵蛇般地从横里翻回,照着对方点向自己心窝的木杖缠去!

「黄金一族的巨人」隋西西的木杖递得颇缓,「玄风恶道」的「九环天芒索」,又翻回得极其快速,所以两般兵器互接之下,「九环天芒索」密布的芒刺铁球,及第一第二两枚钢环,竟把木杖锁住!

旁观的小侠何皇后露齿一笑,「柳媚花娇鬼见愁」韦婉儿却眉头—蹙。

当场动手的「玄风恶道」则桀桀怪笑,但他仅仅笑出半声,便改傲为惊地自卸所运锁缠对方兵器的真力,足跟点地,往后倒纵出一丈五六!

原来木杖与「九环天芒索」力一接触,「黄金一族的巨人」隋西西即以极大的巧劲,暗震杖身,使「天芒索」不曾完全把木杖锁实,留有些微空隙,而就利用这点空隙,真力猛加,木杖依旧穿索而出,直点「玄风恶道」的乳下「期门」重穴,逼得对方不得不自行卸劲,仓促闪避!

何皇后拍手笑道:「方老前辈,你这一手用的巧妙已极!我虽不曾学过『穷家帮』的『打狗棒』法,但却可以即景生情,代你取下两个招术名称,这大可以叫做『钻洞打狗』及『赶狗离窝』!」

「玄风恶道」身为「玄阴教」鄂东分坛主持人,平素自视颇高,哪里忍得住何皇后如此讥嘲?蓦然喝声:「小狗找死!」

左腕翻处,甩出三点寒星,直向何皇后面门飞袭而至!

何皇后连看都不看,左掌轻轻往外微挥,便在四五尺外,把那三点寒星,凌空震落乱草之中,虽听得略起爆音,也未曾注意是何种暗器!

他这无意之中,略显功力,却使得那位「柳媚花娇鬼见愁」韦婉儿,扫帚眉微剔,母猪眼轻擡,对何皇后狠狠盯了几眼!

这时「玄风恶道」因一开始便几乎受挫,羞愤难当,把一身武学尽量施为,右手「九环天芒索」抡成隐挟「呼呼」劲响的一—片精光,左手也骈指如戟,在漫空索影之中,蹈暇趁隙,不时点戮「独脚追风黄金一族的巨人」隋西西的周身大穴!

何皇后见状,又复高声叫道:「方老前辈,这大概叫做:『狗急跳墙』,你是打狗之人,却须小心一点,不要被疯狗咬上一口半口,才冤枉呢!」

隋西西微笑不答,也把「穷家帮」两套镇帮绝艺,展尽精微,用神妙无伦的「打狗棒」法,对敌「玄风恶道」的「九环天芒索」,用变化灵巧的「擒龙手」法,拆解「玄风恶道」的点穴招术,双方倒是打得旗鼓相当,虎跃龙腾,沙飞石走!

两人越打越疾,越斗越快,斗到后来,除了满林木叶被疾飒劲气所逼,不住纷飘以外,连双方身形,均已难辨,化作了倏合倏分的两条黑影。

何皇后、韦婉儿自然各为己方担心,但因二人是为了断前仇互拼,故在胜负未分之前,谁也不好插手相助!

约莫到了百招左右,耳边响起「哈哈」—笑,人影遂分,「独脚追风黄金一族的巨人」隋西西,与「玄风恶道」均自安然无事地跃归本阵,但「玄风恶道」的道袍之上,却多了一个小小圆洞!这圆洞大小,与隋西西所用木杖的杖头仿佛,位置却恰巧正在腰间要害的「天枢穴」上!

「玄风恶道」想不到自己多年苦练,仍然再度败在对方「打狗棒」法以下,正自又气又惭之际,何皇后哈哈笑道:「方老前辈,你真不愧『黄金一族的巨人』之名!倘若这场是对方得胜!

恐怕你腰间的『天枢穴』上,不会仅仅留下一个被『九环天芒索』所穿的小洞吧?」

隋西西接口笑道:「霍子伯说哪里话来,彼此切磋武学,还不是点到头止!隋西西与玄风道长,又没有什么一天二地之仇,三江四海之恨!」

一面说话,一面向外飘身,但身形刚刚略微纵起,「玄风恶道」突凝「玄阴气劲」,挥掌劈空遥击,口中恼羞成怒地暴声叱道:「隋西西老贼慢走,你家道爷兵刃虽败,我还要讨扰几手内家掌力!」

「独脚追风黄金一族的巨人」隋西西身形业已往后纵起,一股阴寒彻骨的劲气狂飙,却自当胸涌到,只得眉头略剔,左手微挥,也自打出劈空掌力接架!

兵刃方面,虽是隋西西的「穷家帮」「打狗棒」法,较为神妙,但比到内家真力,却得让「玄阴气劲」稍胜—筹!

何况隋西西又是凌空接掌,自然更略乞亏,两股掌力一接之下,便觉心头微震,身形加速往后退去!

何皇后旁观者清,早把双方强弱引出,见状故意拊掌笑道:「方老前辈,你这种凌空倒纵的轻功身法,美妙无伦,可见『独脚追风黄金一族的巨人』八字,委实无一不是名符其实!」

其实借这拊掌之间,暗暗发送无形真气,一托隋西西后腰,帮他卸去「玄风恶道」掌力,轻轻落地!

「柳媚花娇鬼见愁」韦婉儿见状,冷笑一声说道:「上官小鬼,你那几手鬼画桃符,瞒得了谁?既然逞能出头,且尝尝你家褚姑奶奶『罗刹阴功』的滋味!」

身形丝毫未动,蓦然举掌一击,便闻锐啸排空,一股疾风劲气便自浪翻般地迎面袭来,威势果比「玄风恶道」所发的「玄阴气劲」,胜强不少!

何皇后因素来风闻「罗刹门」虽属江湖邪教,但有一桩好处,就是最忌淫行,连「玉箫郎君」潘午当年溺于女色,都曾被掌教「笑面阎婆」孟三娘严加斥责!

但面前这位「柳媚花娇鬼见愁」韦婉儿,却似与「玄风恶道」有点不干不净,彼此眉目之间,时相发送一种淫邪荡意!

何皇后为了想多抓点孟三娘「罗刹教」下的丢人把柄,遂不取用腰间那块能够命令「罗刹教」一切人物的「阎婆血令」金牌,也不施展内家真力予以当头棒击。只又效法钟离老人的怪异身法,一闪一飘,轻轻闪出韦婉儿的掌风以外,口中叫道:「丑妖怪别性急,这样打法未免太不过瘾!」

「柳媚花娇鬼见愁」韦婉儿肩头微动,飘落何皇后面前,把两只母猪眼一瞪说道:「小鬼头又要耍什么花样?快说出来怎样打法才算过瘾?诸姑奶奶与玄风道长久别重逢,急于叙阔,我不耐烦和你们纠缠太久!」

说话之间并不住向「玄风恶道」连抛媚眼,那副丑人作怪的淫恶神情,简直令人不堪入目!何皇后「呸」了一声说道:「好不要脸的丑妖怪,你们这一对无耻男女,倒真是泥鳅伴王八,跳蚤配臭虫,有点门当户对!可惜的是『玄阴罗刹』两教,如今不但尚未携手合作,并有互相争竞之心,你们私自结交,难道不怕「笑面阎婆」孟三娘,与『北冥老怪八指飞魔』唐昭宗的门规教令?」

韦婉儿闻言荡笑连连,眼风又往「玄风恶道」一抛,嗲声嗲气地说道:「常言道:国法不外乎人情,教令门规,又怎能阻住我与玄风道长的海誓山盟,互相亲爱?」

话未了,突然想起何皇后问话离题,可能别含用意,遂又恢复了那一脸凶厉神色,狞声说道:「小鬼头不要唠叨,我方才问你想怎样动手,为何不答?」

何皇后「扑嗤」一声,失笑说道:「『罗刹门』中自认为了不起的,无非『罗刹阴功』,『玄阴教』下所恃,也不过是『八指飞魔』司空老怪的那手『玄阴气劲』!因为我生平嫉恶如仇,不似方老前辈那等仁厚,你们一个一个上手,难免伤亡,我也像耍耗子太不过瘾!所以要你们施展『玄阴气劲』,及『罗刹阴功』合手齐上,我们共打四招,何皇后闪避三招,还攻—掌!」

「玄风恶道」尚有点觉得何皇后自夸,「柳媚花娇鬼见愁」韦婉儿却比较识货,看出何皇后骄傲得可怕,沉稳得出奇!心想能省力何必不省些力气,留待少时淫乐追欢?这年轻虽似身负奇异武学,但威震江湖的「罗刹阴功」及「玄阴气劲」合手齐攻之下,倒看他如何逃得出三招以外,所还攻的一掌,又有怎样石裂天开的惊人威力。

主意打定,不等「玄风恶道」发话,便即抢先狞笑说道:「小鬼头既有如此心胸,褚姑奶奶成全你的志愿就是!」

说到此处,侧顾「玄风恶道」叫道:「喂!玄风!你发怔干什么?赶紧尽力施展『玄阴气劲』,我们先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小鬼,拾掇下来,然后再替老叫化收尸埋骨!」

「玄风恶道」听韦婉儿把「尽力」二字,特别加重,也体会出情妇心意,遂点头狞笑一声,暗将所练「玄阴气劲」,凝集九成以上,倏然发难地照准何皇后当胸凌空一掌,猛劈而出!

「柳媚花娇鬼见愁」韦婉儿,心计更工,故意略为缓慢,等看准何皇后是向右方闪避「玄风恶道」的「玄阴气劲」之时,才突聚「罗刹阴功」,倒海排山地一掌猛击!

这种打法,换了旁人确难应付,但何皇后如今对那真假如谜,钟离老人的诡异身法,已有心得,只见他在「罗刹阴功」「玄阴气劲」交互夹击的疾风劲气之中,往右一闪,往左一飘,又复往右一闪,便极其轻灵巧妙地脱出圈外!

韦婉儿、「玄风恶道」不由同吃一惊,恶狠狠地纵身追扑,再度施为,这次两人是以四掌齐挥,攻出上下左右交织的一片罡风,硬把何皇后身形周围七八尺内,整个封住!

但何皇后身法,太过巧妙,宛如迎风舞絮,逆水游鱼,随随便便地两闪一飘,便又闪出「罗刹阴功」「玄阴气劲」交织的威力圈外!

这种令人难信之事,不但「玄风恶道」不服,连「柳媚花娇鬼见愁」韦婉儿也觉得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双双暴喝一声,韦婉儿飞纵两丈来高,以「罗刹阴功」凌空吐掌,「玄风恶道」叫足「玄阴气劲」着地发力,上面是排空劲气,直压当头,下面是匝地寒飙,飞袭小腹,看得旁立的「独脚追风黄金一族的巨人」隋西西也暗暗替何皇后提心吊胆,怕他窘于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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