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调和(1/2)
那个汤章威命令那个遂宁公主,和那个凯萨琳去给那个白存孝,还有燕玲贵妃,以及为他玩儿他们调和。
那个冰雪宫主,还有莲花郡主,以及唐昭宗和何皇后他们知道了那个汤章威的部下有了矛盾,他们高兴的合不拢嘴。
这些人他们认为那个汤章威的旗下,有各种各样的人,他们迟早闹翻的。
那个唐昭宗和黄金一族的巨人们,达成了协议,那就是黄金一族的巨人将他们的金条给唐昭宗,唐昭宗则找人为那个黄金一族的巨人们出气。
那个莲花郡主,则负责给唐昭宗他们提供武器。
燕玲贵妃登上酒楼之后,环目一扫,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邱尚文预订的雅座,那是全酒楼中最好的隔窗的一个座位,居高临下,还可以俯瞰街头的夜景。
这时,韦婉儿等三人已入座,酒菜也已摆好,却尚未开动,这情形,当然是等侯燕玲贵妃到齐之后再开动。
燕玲贵妃巨目环扫中,却发现白存孝也赫然在这酒楼上,那座位相距他们预订的雅座也不过二丈左右而已,坐在白存孝对面的.是一个灰衫文士,两人浅酌低斟,款款密谈,状至愉快。
燕玲贵妃自然心中有数,目光一扫之后,随即大踏步地向韦婉儿等人的座位前走去。
陡地,一声冷笑,紧接一线白光,挟着破空锐啸,向燕玲贵妃面前疾射而来,同时响起一个破锣似的语声道:「不成敬意,燕玲贵妃多多包涵……」
明知对方是谁,而竟敢太岁头上动土,此人莫非是吃了熊心豹胆么?
燕玲贵妃披唇微哂间,伸右手食中二指向那迎面射来的白光一夹。
夹是夹住了,竟是一根鱼刺,也许是这根鱼刺上所蕴藏的真力之强出于他的意外,但见他神情微震,目射寒芒地循声瞧去。
只见就在他右侧三丈处的雅座中,围坐着四男一女,男的一色黑衫,年约五旬左右,女的则一身粉红宫装,外表看来,年约二十七八,貌仅中姿,但神情之间,却隐含着无限荡意。
燕玲贵妃的目光才投射过去,那宫装妇人已媚然一笑道:「燕玲贵妃别来无恙?」
坐在她左首,那蓄着一撇山羊胡的黑衫老者同时笑道:「人生何处不相逢,燕玲贵妃,对你我来说,这天地似乎太狭小了一点,是么?」
燕玲贵妃哈哈大笑道;「幸会!幸会,想不到睽别十年,诸位的风彩依然如旧。」
宫装妇人笑道;「彼此彼此!可喜燕玲贵妃也健朗如昔。」
微顿话锋,目光移注山羊胡老者曼声接道:「大哥,原先我真担心十年前的这笔帐,没法索还,现在我才知道,那是白担心了。」
燕玲贵妃目光深注地问道:「诸位就是为了向我燕玲贵妃索还十年前的陈帐而来?」
山羊胡老者答道:「非也,今宵只能说是巧遇,不过,遗憾的是老夫五兄妹都聚齐了,而燕玲贵妃却偏偏只有一位。」
听这语气,敢情这五位还不知道燕玲贵妃是与韦婉儿等人一起来的。
燕玲贵妃淡淡一笑道:「有道是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诸位如果认为我十年前对你们的宽恕是一种罪孽的话,我决不推卸责任。」
山羊胡老者阴笑道,「话说得够豪爽!也够八面玲珑,果然不愧是当今武林八大高人中人物!」
燕玲贵妃平静地接道:「不过,今宵,燕玲贵妃没法奉陪,请另订一个时地如何?」
山羊胡老者冷笑道:「恐怕由不得你!」
宫装妇人也同时笑道:「择地不如撞地,燕玲贵妃还是将就一点吧!」
燕玲贵妃脸色一沉间,韦婉儿已娇声问道:「申老,这五位是甚么来历?」
燕玲贵妃正容答道:「禀令主,这五个是阴山门下,外号『索魂五魔』。」
韦婉儿接问道:「平日为人如何?」
燕玲贵妃人道:「淫凶残忍,无恶不作!」
韦婉儿道:「申老跟他们有何过节?」
燕玲贵妃道:「十年前,五魔中的老幺正在……正在……迫害一位年轻书生时,被卑座碰到,当时,因其系女流之身,卑座仅予薄惩,即放其离去。」
听这语气,敢情当年这宫装妇人干的是「倒采花」的勾当,所以燕玲贵妃才在韦婉儿面前吞吞吐吐地说得语焉不详。
韦婉儿毕竟太年轻,显然听不懂燕玲贵妃口中那「迫害」二字的言外之意,当下她扭头与韦婉儿低声交换了数语,只见她幛面纱巾一阵波动,冷然答道:「申老,可以便宜处理!」
燕玲贵妃身形微微一躬道:「谢令主!」
一向眼高于顶,个性孤僻,不与任何人来往的「北漠狼人」燕玲贵妃,居然对一个年轻女郎如此服贴,而他口中的「令主」二字,更使人有莫测高深之感。
这情形,可不由使那「索魂五魔」心中暗自嘀咕了。
但他们方才话已说清,就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同时又自恃五兄妹在一起,另一个得力助手即将赶来,而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们做梦也不曾想到,那毫不起眼的年轻女郎,竟是威震武林的「铁板令主」之一。
这倒并非是他们五个孤陋寡闻,而是因为「铁板令主」业已多年未现侠踪,谁会想到就在这节骨眼上会碰上这位煞星哩J所以,燕玲贵妃的话声刚落,宫装妇人已「格格」地媚笑道:「令主?这称呼怪响亮的啊……」
燕玲贵妃扬了扬手中的鱼刺,冷然截口问道:「这鱼刺是谁所发?」
宫装妇人发媚笑如故地道:「那是奴家所敬,怎么?燕玲贵妃莫非还要回敬一番?」
燕玲贵妃冷笑一声道:「你猜对了!」
夹住鱼刺的手指一弹,同时一声沉叱:「妖妇,还你!」
一线白光,有如急矢离弦似地向宫装妇人面前疾射而去……
山羊胡老者冷笑一声,凝功伸手,由横里将鱼刺接过。
接是接住了,但他的身躯却禁不住微微一晃。
燕玲贵妃目注山羊胡老者却一声笑道:「冉立金,老夫以为你这些年来,已有大大的长进,想不到还是不过如此。」
燕玲贵妃的话声未落,对方五人已一齐变色而起。
燕玲贵妃淡笑挥手道:「诸位请稍安勿躁,咱们既然狭路相逢,自然非见过真章不可!」
接着,目光一扫对方五人及桌上多余的一付杯筷,微微一哂道:「诸位还有一位有力的靠山没来,是么?」
冉立金「山羊胡老者」阴阴一笑道:「不必等别人,咱们五兄妹足够超度你!」
燕玲贵妃笑道:「老夫是一番好意,想等你们的靠山到齐之后再动手,既不领情,也就算了!」
一顿话锋,又注目沉声接道:「听说诸位不但是以金、木、水、火、土排名,而且还练成了一个象征五行的『五魔索魂阵』……」
冉立金冷笑截口道:「不错!『五魔索魂阵』自练成以来,还没逢过敌手,你如果害怕,只要当众向咱们兄妹磕三个响头,咱们也不为己甚,可以放过你这一遭。」
燕玲贵妃朗笑一声说道:「真看不出来,你还很够仁慈。」
一敛笑容,扭头向邱尚文问道:「邱兄,劳驾通知酒楼掌柜,不相干的客人,立即退出,所有损失,由本人负责赔偿!」
邱尚文扬声笑道:「小弟遵命……」
当邱尚文走向柜台时,所有全楼酒客,除了韦婉儿与白存孝的两桌之外,均立即纷纷退出。
燕玲贵妃目注白存孝座上两人,故装不识地蹙眉沉声道:「看情形,两位当也是道上人,如果与『索魂五魔』并无渊源,最好也请立即退出。」
白存孝笑了笑道:「不要紧,必要时,咱们由窗上跳出还来得及。」
这时,酒楼掌柜为避免增加无谓损失,已苦着脸指挥手下人迅疾地将桌椅搬开,清出了一个足有二十丈方圆的空地。
燕玲贵妃目光环扫,淡淡一笑道:「行了!诸位请!说着,已缓步走向空地中心。
「索魂五魔」互望一眼,人影飞闪间,已采取包围之势将燕玲贵妃困在中心,并纷纷亮出兵刃。
老大是狼牙棒,老二是判官笔,老三是子母金圈,老四是丧门剑,老五却是一条丈二红绫。
冉立金目注燕玲贵妃冷冷一笑道:「你还不亮兵刃!」
燕玲贵妃笑道:「老夫的兵刃,不到生死关头,不肯动用,今宵为了尊重你们这『索魂五魔』的名气,我特别戴上一付手套吧!」
说着,已探怀取出一付特制的手套,徐徐套上。
燕玲贵妃这一付手套,也不知是用甚么原料制成,黝黑晶亮,而薄如蝉翼,套在手上,长及肘弯,由于他说得那么郑重,显然这手套必有其不可思议的妙用。
燕玲贵妃戴好手套之后,目光一扫对方五人道:「诸位请!」
「索魂五魔」中的老大冉立金左手一挥,五个人立即围绕着燕玲贵妃迅疾而有规律地转动起来。
燕玲贵妃尽管艺高而狂,但面对这凶名久着的「索魂五魔」联手之下,却也不敢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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