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八章围剿塞尔柱骑兵(2/2)
远远地自路那边,急急走来一个中年女子,到院前,一把推开了篱门。这样大的脾气,大概不会欢迎我。我微微失望。
然而我看见她在房前停下,叩响房门。
原来她并不住在这里。
「杨先生,」那女子边敲门边大声嚷着,「求您去看看水生,这孩子方才回来就嚷肚子疼,饭也不吃,您……」
房门打开,灯光泻了一地。
「钟嫂,」一个声音说,「我拿了药箱,这就过去。」
钟嫂松了口气,连声道谢。
我看见主人回到房中,我紧盯着他在窗上晃动的长长剪影。
灯火忽被吹灭。
主人走出来,带上门。和钟嫂一前一后地离去。
我的干粮不知何时落在地上,我就那样呆呆坐了很久。
……
我觉得眼前这人是有千言万语要向他诉说的,却又其实无从说起。千思万感,千头万绪,也可以一直这样沉默下去,直到红尘尽头碧空落幕,无数天花寂寞飞舞……雨水凉风……
当我终于可以开口时,我却只是说:
「我很饿。」
……
那天晚上我吃光了他匆匆出诊时不及吃完的晚饭。我看着狼藉的碗碟对他说:
「你做江南的菜还是不够地道,以后我来教你。」
他却只是微笑着望我。
我指手画脚地说:「外面荷塘里就有鱼,捉一条来,我就可以做西湖醋鱼。若有鲫鱼的话,奶汤鲫鱼我也很拿手。」
他依旧笑而不答。
我忽然为这一直的自说自话觉得累,垂下头去。
「你不高兴看见我?」我问他。
他终于开口,语气同从前一样温和宁静:「怎么会?我只是太过吃惊。」
再听见他的声音,我觉得无限辛酸。
他起身去房间,回来,递过一条手绢。等我慢慢哭完,他说:「今晚住下吧。」
我点头。
他似微微犹豫了一下,又问,「你一人在外,是要去哪里?」
我怔住,眼泪刹那干涸。忽然我发现事情没有如此简单,找到他并非就是最终的了局。
「我找了你五年,」我说,将目光停留在他的眼中,「找到了你,我哪里也不必再去。」
我看见他眼底深处有两丛小小的火焰闪烁跳动,但是他随即垂下眼帘。
沉默很久,他说:「阿湄……我不能让你留下。」
「为什么?」我十分冷静。
他忽而擡头,神气平静萧然:「家破人亡后,我已万念俱灰。」
他一片坦然迎视着我,眼底火焰已全盘封存,再不见痕迹。我一霎恍惚,几乎就要相信他说的是真话。
我站起来,低头望着他,缓缓却清晰地问他:「是真的?」
他移开目光,默默点头。个骑兵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