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四十四章 又一位真理荆棘受害者(2/2)
本已逃离的博士被唐奇召唤了回来,听从主宰的神谕,博士和那群蠢萌的「尤格蠕虫」开始用时间神力,维持着那裂缝的存在。
同时,也杜绝再有「异物」从那神秘的第二无垠偷渡过来。
一尊怨魂女神,已足够了。
唐奇看着真正沦为自己「阶下囚」的怨魂女士,脑海中思索的却是之前古老者博斯艾肯的「提示」。
那只有上半身的古老者告知唐奇,在这一次有关「愚人船」的交易中。
唐奇收获的,将不止是一艘愚人船。
「所以,这位女士也算是收获之一?」
「或者说,是祂背后蕴含的秘密。」
念头落下,知晓时空裂缝无法一直存在的唐奇没有再耽误时间。
祂用肃然目光,盯着凹凹凸凸,但让人无比厌恶的「怨魂」。
先是澄清回应道:
「让人恶心的女士,我想你误会了。」
「我宁愿去和『腐烂父神』玩耍,也不愿意玩弄你。」
「我想就算是混乱邪恶阵营的万灵,也不愿意在一堆呕吐物中,和一个浑身缠满了绷带,内里不知有多么恶心的女士有什么亲密接触。」
故意吐槽了这怨魂两句,唐奇并没有给祂反驳的机会。
根据之前万物通晓所窥视到的一些东西,唐奇无比认真的问道:
「女士,因为你不是无垠神秘的存在,所以我会将你驱逐回去。」
「作为回报,我需要你向我提供一些隐秘情报。」
「这里有两个问题,你必须详尽回答我。」
「第二无垠,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和无垠神秘有什么关系?」
「那位帮助你击杀路径上位者的『哲人导师』是谁,是否来自无垠神秘?」
听到问题的怨魂女神,先是一愣。
继而那狭长眼睛里面的怒火更加汹涌,祂意识到了更多东西。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这种力量?」
「你又骗了我,你就是起源神族。」
「只有『起源之眼』可以洞悉这些藏匿在我心灵深处的秘密,你根本就是那该死的神族一员,竟然欺骗我说不是。」
咆哮还未结束,怨魂女神似反应过来。
阴冷目光反过来盯着唐奇,嘲讽道:「作为一尊起源神族,竟然不知道第二无垠?」
「就算你是一个幼年神族,也应该能从传承记忆中知晓一切的。」
「所以,你遭遇了什么变故?失忆了?」
「想知道更多秘密,你做不到的,我即便陨落也不会告诉你。」
「起源神族的眼睛非常让人厌恶,但那又如何,你们离真正的『全知全能』还很遥远。」
「或许,你可以尝试一下使用刑罚。」
「第二无垠的所有酷刑我都承受过了,被我杀死的那个家伙,祂是你想像不到的残酷暴虐君王,祂为了折磨我,穷尽了自己的想像力。」
「看到我的身体了么,曾经的『怨魂』,有着无数神灵愿意为之付出一切。」
「有些蠢货为了讨好我,甚至去屠戮一个一个的单体宇宙,可惜那家伙每次只杀一半生灵,太过于伪善。」
「想看看现在的我么?揭开这些绷带,你会满意的,或者我自己来?」
怨魂女士,显然不太正常。
祂一说完就真的开始行动,从祂头顶开始,那些沾染了污迹的绷带开始脱落下来。
唐奇几乎可以预见,将要显现出来的,将是「噩梦」般的画面。
所以,唐奇阻止了祂。
触手再度裹紧,收走了怨魂女士的任何行动能力。
而后,唐奇摇摇头,声音中并不带有一丝一毫的同情或者怜悯道:
「女士,对于你的过去我并不感兴趣。」
「我提出的问题,并不是在请求你回答,只是一种礼貌而已。」
「至于刑罚,我的确提前为你准备好了。」
话音落下,却见唐奇伸出一条梦幻触手钻入虚无中。
旋即在怨魂女神嘲讽的目光中,触手拖拽出了一样特殊的神物。
那是一截荆棘,开满了真理之花,布满真理之刺的荆棘。
让怨魂女士即刻生出强烈感受的神性气息,自荆棘内溢出。
一侧,唐奇贴心的进行了介绍。
「真理荆棘!」
「来自我好友的赠予,这其实是一件代表着真理的神物,只是对于一些混乱邪恶的神性实体来说,它的威能超乎想像。」
「自从获得这荆棘,我已经用它鞭笞过一些神性实体,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祂们好像都是女性。」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信,祂们并不厌恶我的鞭笞,最后时刻,祂们都对我表达了感谢。」
「你首次降临无垠神秘,或许对于我的好友『真理荆棘之主』有些陌生。」
「不过没有关系,你很快就可以感受到祂的伟力。」
「啪」
唐奇的恶趣味发作,祂甚至没有将话说完,手中的真理荆棘就抽打了出去。
那在大多数生灵看来,无比美丽的荆棘。
落在自己身上时,怨魂女士无法忍耐的发出了哀嚎。
「啊……」
阴冷的怨魂,终于有了一丝热气。
只是「怨魂」本人,并不太开心。
祂那尸体般的脸有了生动表情,几乎被撕裂般,黄绿色的呕吐液混杂着一些凝固的血迹,从绷带缝隙中溢出。
「回答我的问题,女士。」
「啪」
过于不和谐的画面,一位触手神灵,正在美丽星海海面,时空裂缝下方,用荆棘去鞭笞一位女神。
怨魂女士哀嚎不止,但祂竭尽全力也无法承受第二记真理鞭笞。
祂挣扎着,断断续续的吐出道:
「第二无垠……是倒影。」
「这本该是唯有至高位格存在才知晓的『隐秘』……第二无垠,是无垠神秘的倒影。」
「倒影并不是『影子』之类的概念,是另一种我无法理解的规则。」
「我能知晓这个秘密,是因为我遇上了一位哲人导师。」
「祂告诉我很多很多隐秘知识,我因此崇敬祂,信任祂,我甚至已经爱上……」
说到这里时,唐奇感受到了眼前怨魂女士爆发出的,强烈无比的怨恨气息。
祂全身的绷带都因此被撑裂,大量恶心液体分泌出来。
不需要唐奇的第三次鞭笞,似乎需要倾诉的女士,主动继续道:
「我被玩弄了,被那个无耻的家伙。」
「祂利用我击杀了那第二无垠中最残暴的君王,祂对于君王留下的权柄不感兴趣,祂真正需要的,似乎是残暴君王拥有的一件不起眼的东西。」
「在杀死那君王之后,我也明悟过来。」
「我会被抓住,被折磨成这个样子,或许也是那个家伙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