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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能干不能说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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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搞得二世而亡?纯粹就是长辈没有把继承人教育好,更没有留下一个足够合格的「备胎」啊!

在诸夏的历史之中,君王历来会在众多儿子中物色一个「备胎」用来以防不测,但凡继承人优秀或合格,「备胎」的命运会很悲惨。

这些「备胎」要么是在上一任君王要死去时被抹除掉,不然就是被自己的兄弟圈养或干脆杀掉。

有些君王玩得比较花,他们会像是熬鹰一般地去熬自己的继承人,过程必然是选个炮灰万般宠爱,致使自己的那个继承人时刻处在濒临崩溃的边缘。

上面那种玩法要是不能培养出一位明君,有一个算一个绝对会是一帮异常敏感的神经病,哪怕是明君也会是那种有「总有刁民想害朕」的精神病患者。

也许,只是也许,那正是这么干的君王所想要的?让继承人时刻保持高度警惕,免得国祚易姓,山河倒悬?

吕武一再复盘,想明白之后极度肯定继承人的重要性,重新规划行程和办公时间,带着吕阳来到了「杨」地。

这个「杨」地只是一个总称,不是该地区所有的城池都叫「杨」这个名字。

「杨」位处「新田」的东北方位,与「绛」、「荀」、「郇」、「贾」、等地相比,「杨」的地理环形或许是最差的一个。

比如「荀」地吧?它那边虽然有山区,平原却是占了五分之三左右,并且旁边还是浍水。

那个叫「郇」的地盘更好,不但同样是在浍水边上,平原还是占了绝对的多数,十分适合开展农业。

当初很多人不理解阴氏为什么会与赵氏置换封领,还是拿十分富庶的「温」去换「杨」那么一个没特色的烂地。

他们思来想去,一定是吕武照顾自己那个小舅子,搞了一出损害阴氏利益进补赵氏的操作。

那个说法到现在几乎就是成了一个事实。

毕竟,赵武得到「温」地之后,赵氏从未出现缺粮的窘境,甚至都还能对外贩售粮食了。

倒是阴氏每年还向国内的各个家族以及国外进购大批大批的粮食,惹得所有人都觉得阴氏缺粮的状况很严重。

国君为什么对赵武缺乏信任感?除了赵武一再「作」之外,胆子小、没担当、没实力等等都是次要,赵氏受了阴氏极大恩惠才是关键。

毕竟,一个家族的家主怎么样是关键,却也不是绝对的关键,人能够被说服,这一代不行下一代还能争取,欠下太大恩情却是要用世世代代去还。

那么一搞,赵氏欠了阴氏那么大的恩情,国君还敢相信赵氏吗?

当时吕武想控制「新田」往北、往东的要道,又有点无力去维持「温」地的恢复,对恩情什么的其实并不是多么看重。

看看赵武后续搞出一系列什么操作就知道。

韩厥对赵武够掏心掏肺吧?韩氏失去卿位之后,赵武有做什么帮韩氏的事情吗?没有的。

或许是赵武觉得自己不行,选择将韩氏的大恩放在心里,想着有能力了再报答?

然而,有上述想法的人,他们会一天拖了又一天,一再拖下去想报恩的想法也就渐渐谈了。不报答将成为一种理所当然,哪怕是某天报答也是足够强大之后,动动嘴或擡擡手的事。

别人在为难之中进行倾力相助,等自己强大到能怼天怼地怼空气的程度再进行报答?即便是恩人和他的后代没死绝,报恩的份量能是一回事吗???

吕武对赵武没有先入为主的恶感,真哒!

一个人怎么样还是要进行相处,或是亲切地观察其言行,再来产生一个正确的判断。

老实说,吕武不觉得赵武那样虽然有些不地道,选择方面却是十分的明智。

拿韩氏失去卿位来说吧?是当时的赵武所能干涉的吗?他哪来的资格干涉,真的干涉不但韩氏要完,赵氏估计也要陪葬。

所以,一件事情总是需要分为三个缺省立场,既:你、我、他。

「你」是第三者,用旁观的角度,再根据自己的观念去看待事态发展。

「我」有自己的困难与需要,做出了认为正确的选择。

「他」陷入危难之际,急切想要获得援助。

看吧,需要不同,想法也就不同。

世界上不缺那种某个人明明急得要死,能够帮助人却一副慢吞吞的模样。说白了就是各自的需求和关注点不一致而已。

「你看到了甚?」吕武刻意停在一个山谷,问同车的吕阳。

这个山谷比较宽,约是有个三五百米的宽度。

因为是「新田」往东北方向的交通要道,早前就被人走出了一条路,后面阴氏调来劳动力进行扩宽,成为一条宽度十五米的大道,两边则是还保持原始生态。

什么是原始生态?不就是充满了各种植物,里面会有食肉类动物和食草类动物,再加上各种昆虫嘛。

吕阳看了看两边的山体,说道:「此地略逊于『柏谷』,可建关隘为防。」

那个「柏谷」在哪?其实就是后面秦国创建函谷关的位置。

「杨」地靠近「新田」的区域跟那边的地形很相似,不同的是那边山连着山,山区简直就是连绵一大片,并且还有一个大河「弯钩」挡着。

想进入「秦」地当然不止有「函谷关」这个一个位置,晋国西北方向原属于白翟的领地就有大道,大河南岸的伊洛之戎也能进入。

白翟的原牧场已经成为阴氏的土地。那边的山其实也很多,导致有着非常错综复杂的山谷地形,以军事角度来讲的话,能不选择山谷多的地形行军最好,要不然极易遭到埋伏。

伊洛之戎那边的情况是,到处充满了各种林子,并且水面宽度在十五米以上的溪流着实太多,树林与溪流交错纵横搞得地形非常复杂,军队有的选绝不会进入那样的地形。

所以了,能清楚到了战国之后,山东列国想要攻打秦国,为什么总是硬着头皮陈兵「函谷关」前面了吧?

吕武对吕阳的回答并没有什么意外。

这个是作为父亲的吕武早就向儿子吕阳进行「剧透」了,不止一次提到「魏」地那边的重要性,话题中少不了讲述在「柏谷」和「瑕」择地建造关隘的探讨性质。

所以来到「杨」地的山谷区域,只要吕阳不是心不在焉,处于这样的位置再被提问,该怎么答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

吕武再问道:「我家何时建造关隘,以何缘由为佳?」

这个问题就有点不好回答了。

无缘无故在封领建造关隘,不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阴氏要搞事了吗?

如果阴氏的「杨」地像范氏的「祭」地有个敌国在边上,造个关隘倒是显得很名正言顺。

想了一小会的吕阳说道:「且待国君如何,国中大乱是否尤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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