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页(1/2)
他随手揪住一个人的头发,那人的胡子上都是呕吐的秽物,因为身上的鞭伤疼的呲牙咧嘴,徐胥野反而笑了,那笑极为艳丽。
色泽最为艳丽的蛇才最毒。
徐胥野一向不屑于严刑拷问,甚至于先前对待战俘姑且可以算得上是礼待。毕竟,就算是敌方,将士们可能拿上武器之前还只是在田间劳碌的老农。
战乱催人苦,都是人,都有难言之苦,拿起刀剑利刃相对都是被逼无奈,但今时不同往日,这三个鲜血直流的也不是旁人,而是围在羌族王旁边叫嚣的最厉害的几个脓包饭袋。
他们这样的人,日日围在羌族王身边,替羌族王出谋划策,在战场上拿着兵器随便挥舞两下,都是做做样子,知道的最多,也最受不住拷打。
「说不说呢,乖,说了就不疼了。」徐胥野语调上扬,轻柔的语气像是在哄孩子,但揪着头皮的手却一再收紧,那人头发节节断裂,头皮出血。
「这算什么疼呢?在那毒面前,这点疼,不过是搔搔痒。三位大人,平日吃香的喝辣的,身娇肉贵,我看着,百花花的肚皮连个痕儿都没有,我在帮你割几刀。」
他「蹭」的一下从下属腰间抽出一把长剑,顺手拿去早就摆放在一旁的碗盏,对着那剑仞将里面的液体淋了上去。
那三个俘虏当即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起来,缩在一起,不住往后退。
那液体,是鲜血,不,或者说染了毒的鲜血更为合适。
「你们也来试试你们搞出来的毒浸到伤口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滋味,」他扯起单边嘴角,漫不经心的提着长剑逼近他们。
长剑一挥,刺破了一个俘虏的肚子,鲜血还来不及流出,那个俘虏已经条件反射性的抱着肚子大喊起来。
徐胥野冷哼一声,冰冷如蛇的目光扫过两外两个人,「你们呢?也一并试试吧。」
随着他的脚步,和那人凄厉的叫喊声,终于有人收不住,半跪在地上磕头求饶,「这毒,不是我们制的,是你们大梁人制的……」
徐胥野将长剑一扔,命令侍从将这个人提溜出来,单独关进一个牢房。
直到午夜,徐胥野才出来,他浑身血腥气,任成守在门口,见他出来,立即为他递上了热绢帕去擦手上的血。
冰凉的手被热帕子的温度染暖几分,「雾初睡了吗?」
甫一张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的厉害,他喉结滚动,用手揉了揉额角。
任成回道:「还没,一直在等您回去。」
徐胥野应了一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沾上的污血,道:「我先沐浴换衣,她和孩子都沾不得这些脏东西。」
任成自觉的跟在徐胥野身后,叮嘱人去准备洗漱的热水。
突然,徐胥野开了口,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那毒,是汴梁那边给他们的。」
只一句,让任成这惯常表情少的脸都难免出了几寸裂痕,「他们疯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