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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多少日了,哪里见过宋孟俞为她诊过一次脉,整日猫在屋子里,不是搞这些烂药,就是一张利嘴日日宣扬女子孕中孕后的惨态。
云雾初听的多了,饶是再镇定,心里也不免忧心几分。
她摸着浑圆的肚子,想着宋孟俞说的□□个月的时候,肚子上会长的可怖的纹。
一旦长了就不可逆,想她年华正好,若腹上长出那些丑东西,真可悲又可叹。
她幽幽的叹息,朝云雾顷招呼了几下,云雾顷小狗儿一般摇着尾巴过来,托着云雾初的手臂,又掀开珠帘,再提醒阿姐小心脚下,扶着云雾初慢悠悠的往后院走去。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过分熟练。
经过徐胥野时,云雾初杏眸闪动,纤细的手拍净了他风尘仆仆归来时领口沾上的土尘,「在这边吃没胃口,我先去房里用膳。」
她看了压住宋孟俞的家丁一眼,家丁会意,松开了这个女人。
宋孟俞膝行几步,手臂前伸,就要抱徐胥野的腰。
「王爷,你不能这么对我,是我研制了解药,解了南护军今时的困境。你这样对有功之臣,还有谁会为雍勤王效力。王爷,你不能送我走。」
言辞恳切,细听之下,竟还带着几分威迫。
徐胥野后退三步来躲她的动作,对她这等大胆的言辞更加不满,眉间蹙起一道道深深的痕,再开口时,已经不再顾及丝毫,「宋孟俞,本王几次三番提醒你,你依然要纠缠不休,竟然还要下药。」
「你可知,若药真的被本王食用了,本王的孩儿……」
他突然住口,脸色有些古怪,耳廓竟然微红,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若药真的下成了,身体的反应作不得假,他的身子忠于雾初,自然是不肯找别的女人将就,还是需要雾初解药性,他靠着药劲动作没轻没重,最后伤的还是云雾初肚子里的那俩祖宗。
越想越觉得后怕,他耳廓全红,嘴上却冷的吓人,「既然你想要论及解药一事,我便与你好生谈谈。」
他擡脚,坐在一个绣蹲上,任由宋孟俞跪趴在自己脚下,手扼住她的下巴,被迫她擡起头,「你师父齐彦,五毒黑手,一向名声在外。二十年前,金盆洗手,不再碰毒,隐姓埋名,蜗居在荆州小地,开医馆治病,维持生计。前年,他唯一的儿子,也就是你师兄,强、暴宋林氏不成,反而杀了她丈夫孩儿,触犯大梁律令,文律当斩,明明已经被压上了斩首台,却又全须全尾的给放了。」
徐胥野语调轻扬,漫不经心的叙述着当年的桩桩秘事,桃花眼中波光流转,那原本让宋孟俞痴迷的眼,现在却让她如芒在背,「是当地郡守判错了,师兄本……」
徐胥野冷笑一声,「是判错了,还是有人给齐彦指了条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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