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女皇与小丽谁才最重要?(1/2)
上官晴又在咳嗽了,再不出声让高德听到女皇抽鼻子的声音那可大事不妙。
「嘿嘿……呵呵……」
女皇笑得颇为怪异,让高德一头雾水。
「未婚妻?」
女皇起身踱步,说着让高德血压骤升换了别人早就暴跳而起的话。「朕怎么听丽说,那不过是帮你一把,让你在朝堂上不至于被人非难啊?」
「丽是什么人,她怎么会嫁人?念在你是她私人……关系不错的份上,她把这个无法兑现的名分拿来帮你的忙。你却这么厚颜无耻的当做你的护身符,还拿来敷衍我……朕的责问,你这是忠于朕忠于丽?朕看你这家伙是坏得很!」
高德压住太阳穴的跳动,努力辩解。「臣与小丽之间的私情不足为外人道,或许陛下有所误会。即便小丽是跟陛下这么说的,也改变不了臣的所作所为是想帮小丽的事实。」
「事实不是靠嘴巴说的。」女皇绕著书桌转圈,大概是真气着了,始终不正眼看高德。「而且丽如果不只是这么说,也是这么想的,你岂不是自作多情?你行事前就没想过,你真的是在自作多情?」
这哪是自作多情,姿势都解锁大半了,还觉得两人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小丽哪是那么开放的人啊!
「小丽是圣山娇女,臣只是微末凡人,或许是在自作多情。」高德可不敢在女皇面前说什么亵语,只好顺着她的话说:「不过正因为臣是凡人,既有女子与臣订下终身,臣自然要尽力呵护。哪怕她远比臣强大,臣作为她的家人,也总得出力,臣可不是吃软饭的人!」
最后一句高德说得掷地有声,却是最心虚的。
抱小丽大腿压制下港魔人,抱女皇的大腿挣退休金,他这一路走过来,吃的就是软饭。
看起来他开始做事了,甚至反过来主动帮小丽和女皇,为的不还是让这两条大腿仍然有劲……不,有力,能让他一直抱下去吗?
女皇怒哼,开始打拳:「什么软饭……为女人做事羞耻吗?」
高德顿时无语,这招无法还击。
「你就是在吃软饭!」女皇也掷地有声的声明,「朕即大明,你领大明俸禄,不就是在吃朕的软饭?」
「陛下此言差矣,陛下的饭是硬的。」高德可不能认这个,这儿还有外人呢,传出去了以后女皇把他当小白脸养的说法就坐实了,得为女皇的声誉着想不是吗?
「陛下岂能只把自己当做女人?」思路来了高德的嘴巴也顺溜了。「陛下虽身为女子,却是大明亿万子民的君父。先贤曾言……天子无性,称孤道寡,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啊。」
「诶?」女皇讶然,「我……朕也学过这个,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这点傻愣愣的味道倒是跟小丽挺像的,让高德心口微微荡动,就不知道是谁影响谁了。
「咳……不管是不是你胡诌,道理的确如此。」女皇的反应终究比小丽快,毕竟小丽不需要想那么多事。该打架的时候打架,该用他的时候用他,哪像女皇背着震旦大明这口大锅。
「可这么一来,又有了新的问题。」女皇这时候终于瞅他了,虽然只是拿眼角瞥他,玉白脸颊泛着淡淡红晕,该是被他气的。
「你竟然把对小丽的私人之心跟对朕的忠君之心混为一谈,你知罪……哦,刚才你知罪了。」女皇拍桌子,声调拔高:「可这是说一声臣有罪就能糊弄过去的?咹!?」
「臣知罪!」高德刚才喊出臣有罪的时候就想好退路了,「但臣并没有混为一谈!臣是思前想后,确认臣之所为的确公私兼顾,而且公事为先才动的手。若真是只顾私情,臣又何苦身在坠星海,心却分作几瓣?臣若辞去差事,跟在小丽身边,岂不就无罪了?」
「你大胆!」女皇改掌为拳,改拍为捶。「你是在说朕是非不分,不讲道理吗?你辞官就能无罪?你置君恩于何处?」
你看这就是伴君如伴虎的绝佳范例,尤其是这皇帝还是个女的。
「只是假设,」高德叫冤,「微臣岂敢辜负君恩?微臣得陛下简拔,从区区锦衣卫升到朝堂大员,即便粉身碎骨也难以回报!」
漂亮话得说全了,他自然不敢提自己可能是圣山棋子,跟小丽关联也非同一般的事。谁知道女皇跟圣山在这方面有没有隔阂,而且女皇的身份也注定了她与小丽并非同路人,与小丽也不是毫无芥蒂。
「粉身碎骨啊……那可当不起……」女皇的语气竟然变得酸酸的,「高德你就少说这些漂亮话,你也算是半个圣山之人,跟丽的关系也近于小爱与朕的关系,朕只靠大明皇帝这个身份,可做不到让你粉身碎骨来报答的,这得看你自己有没有这个良心。」
上官晴又咳嗽了,似乎得了提醒,女皇语气又一变,冷冷的道:「你也不要仗着与圣山有渊源,就敢看轻大明看轻朕。古往今来,震旦历代王朝对圣山而言都近于傀儡,大明不是。至少太祖爷爷,还有朕做主的大明不是。你一日还是大明子民,对朕的忠心就该是第一位的!」
「微臣若是不忠大明不忠陛下,定教天打雷劈魂飞魄散不得好死!」高德毫不犹豫的发毒誓,说完才觉得自己似乎在玩文本游戏。天打雷劈未必会死嘛,而他又等于魂魄,至于不得好死……只要活够了就无所谓呗。
「少说这些不吉利的。」女皇嗔怒,「你到底忠不忠又不是看你发多毒的誓,而是看你做了什么事……」
她哼了声,坐回龙椅悠悠的道:「比如说……当朕,不,大明的事情与丽的事情起了冲突,你该怎么做啊?」
高德讶然,女皇这是在问「朕与小丽落下河你该先救哪个」?
按理说他该毫不犹豫的回答「当然是国事为先」,乃至于「大义灭亲」,可在这事上他是怎么也违背不了自己的本心。
「大明之事与小丽之事怎么会有冲突?」高德试图敷衍过去,「不会的不会的,哪怕像现在这样,臣分身乏术,总也有两全之策。」
「不要打马虎眼!」女皇又拔高声调,「你到底把谁摆在最重要的位置上?朕……咳,大明,还是小丽?朕可是记得你说过……唔,是听丽转述的,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陛下这也是公私混淆啊。」高德还想分清楚,「公事自然是大明为先,私事……微臣又哪有资格说这个。」
「你还是在狡辩!」女皇不依不饶,「想把公私分清楚,那就是不想全身心为朕效劳!刚才还说粉身碎骨呢,你为大明粉身碎骨了,丽会高兴吗?」
「这……」高德无计可施,只好耍赖,「微臣只知小丽的体重,不知陛下有多重,又哪分得出谁轻谁重……」
「大胆!」轰隆一声,旁边上官晴拿书本砸桌子,「高侍中,你怎可在君前作如此亵语?还不快快叩头请罪!?」
咚咚咚一阵响,高德连叩九头。上官晴又替他救场了,不过逼着他磕头这必然是报复,他也只能满肚子苦水自己品了。
「好了,朕也不为己甚,」女皇此时才有了说正事的心情,「今日找你来,就是知道你搞了不少小动作,当面问问你的居心。朕刚才不过是试你,朕与丽好着呢,你若是不忠于丽不为她着想,她不怨你朕都要罚你!」
高德喘了口大气,又觉颇为不爽,合著你在这替你闺蜜考验我呢。
「所以朕也要替她问你点事情,」女皇的语气又变得不那么友好了。「汶州那边,那个叫紫绡的小姑娘与你是什么关系?」
「这个微臣早有报备,」高德暗道庆幸,此事他可是早就交过底的,当然后来的变化就没有细说了。「远坂总管也该知道,那是暗手血塔下属的姐妹会的幸存者。臣托兽戏班护送她们回汶州寻亲,借机在西岭寻找落脚之处。到了汶州,才有了后续之事,臣便顺水推舟,想出了以汶助松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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