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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新从树上掉下来砸得眼花,他爬起来,走了几步,渐渐地,他觉得头晕耳鸣,一口郁气舒也舒不出来,好一会才有人扶起他来,「施主,你怎么了?」
容新抓住他的手,这人身上一阵淡淡的檀香味,怪好闻的,「完犊子了,我不该爬树的,小师妹竟然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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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新觉得耳边有人在念经,他睁开眼,迷迷糊糊地嘟囔,「求求别念了。」
念经的声音停了下来,「施主?」
容新爬了起来,只见自己置身在一处禅房,眼前是一位年轻的僧人,僧人眉目秀隽,目光清澈,衣着明黄色的袈裟,宝相庄严。
容新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是你扶我起来的?」
僧人点头,声音如钟石相击,「正是。贫僧在堂庙之上惊觉有一道气韵涌动,便去附近一看,就见施主倒地不起。」
容新整了整衣衫,对僧人行礼,「谢啦,我可能是爬到树上摔下来砸到胸了……嘿嘿,请问高僧如何称呼,改日再请你喝,唔,请你吃饭,吃斋饭。」
容新本来想说请对方喝酒,后来想起和尚是不能饮酒的,只好改成吃饭。
高僧沉默半响,「贫僧法号既远,施主喊我既远便好。」
容新有一瞬的错愕,「原来你就是既远大师啊?久仰久仰,我真是狗眼不识泰山,家父是天锦城的城主,对了,我弟弟也来了,他应该还在庙中等我,我就先回去了,哈哈,改天再来道谢。」
既远将他喊住,「施主留步,既是城主家人,你我也算有缘。你刚刚并非是因为摔伤才导致气血暴动。」
「啊?那是什么原因?」容新懵了。
既远目光沉静,俨然八方不动,「施主近来可是总觉得周身燥热,灵力时而充沛时而枯竭,几月内魂魄动荡,似有魂归来兮之感?」
容新僵了僵身体。
仔细一想吧,好像确实都有,于是容新点了点头,「我天生就怕热,最近受过两次伤,但都好了……不过你说的『魂归来兮』是什么意思?」
既远深重地看了他一眼,「施主心中已经有了答案。魂归身正本是好事,可施主因为极阳而生,命带火煞,难以攻克。」
这话说得,分开都能理解,但是凑一块就很费解?
该不会是说他穿书这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