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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新差点吐出口血来。
「再不住手,我就不客气了!」容新手乱脚乱地将怀中的纸符掏了出来,数百只纸鹤从空中飘了起来,往二人的眼睛啄去。
打红眼的两人渐渐停了下来。
封亭云指尖淌血,殷红的血顺着凌云剑滴了下来,雪白光亮的凌云剑瞬间染红了剑身。
那边的叶凛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被划了一道,俊脸顿时出现一道红痕,衬上他那张抿着唇的倔强表情,真有些委屈之意。
封亭云冷声道,「为何与谢四方同流?那广陵镜上的咒术如何解开?」
容新见到封亭云手中的广陵镜不知何时已经黯然无光,镜面上有一道赤黑的禁制,成了蒙尘宝镜。
「这到底怎么回事?小师弟,我给你的时候明明好好的啊?」容新着急地问道。
叶凛然站在弥音阁的崖边,正对着容新,「容儿,我也不知道,我交给师兄的时候确实是好好的。」
容新问,「你是说着广陵镜是放在阵中才出现问题的吗?那中间还有谁接过手?」
在容新眼里,叶凛然是不可能对广陵镜做什么的,更不可能和谢四方之流一起做出铸造阴灵的事。
封亭云盯着叶凛然不放,「没有人碰过。」
容新觉得这事更加离奇,「小师弟,那之前呢?你有借给谁吗?会不会谢四方,他做事滴水不漏,不达目的不会罢休,广陵镜的威力他是知道,会不会是他从中做了手脚?」
叶凛然收起泽竹剑,「没有,容儿,你的东西我一直收着,不会转手他人。」
容新这下发愁了,拿着镜中的禁制到底怎么回事?
封亭云却自始至终都不信任叶凛然,召起凌云剑指着他,「我不信你。若不是你做的,你又何必还手?」
叶凛然听见封亭云说的,笑了,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师兄真是说笑,被人指着剑还无动于衷,难道要任人宰割吗?容儿,你说是不是?」
容新也道,「师兄,可能有什么误会。我让师弟交给你的时候,广陵镜明明好好的,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你放下剑,我们好好想想办法。」
眼下阴灵大阵就要成了,怎么可以在这个节骨眼中起内讧呢?
说不定这就是谢四方的另一个阴谋呢?
可容新还没有说完,封亭云冰着脸回道,「不放,他有异心。」
叶凛然笑意不减,「师兄说我有异心,难道你就没有吗?北域一乱,南疆便是出头之日,你率众妖兽和魔修道太虚宗参加芳斗大会,不就是来看热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