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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丛凤气得冷笑:「她简直莫名其妙!原本还想着与她和平相处,如今倒好,王爷一走就变了副面孔,竟当面就敢威胁我?还鹿死谁手?他当王爷是鹿吗?」边说边气势汹汹往外走,一边不解气地骂道:「真是脑子有病!」
突然又想起之前女儿提醒她要小心孟侧妃,如今看来果真应验了,这不由让她想到屈文霍的事,她那时不当回事最后却摔得头破血流,不由心中一凛,喃喃道:「看来鸣鸣果然目光长远。」自此心里对孟欣竹戒备起来。
却不想她这头才骂完孟欣竹夸完女儿,屈鸣鸣转头就闯了个大祸,叫她在孟欣竹面前一时擡不起头来。
这头英亲王在大门口停住,回头看向神色沉凝的儿子,问道:「你可是觉得本王对她过于严苛了?」
管长乐没说话,他的确是不解的。他六岁丧母,孟家是他外祖家,孟家长辈也都很照顾他,尤其是父王常年驻守边疆,家中除了下人外,也就孟家人对他的关心多一些,每逢节气还有他的生辰,孟家都不忘给他送来礼物,姨母孟欣竹更是时时上门看望。
此前屈鸣鸣曾对他说过似是而非的话,那时他以为屈鸣鸣是在挑拨他和姨母的关系,就是为了防止姨母嫁入王府后会联合他对付嫡母,但别说他没有这个想法,他相信姨母也不会有。
可是今日父亲对姨母的冷漠态度又叫他疑惑了,难道姨母当真不妥?又是因为什么?
英亲王见他不言语,知道他不明白,便对他道:「父王只教你这一回,你且记住,这世上,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对你好,同样的,也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对你坏,有因必有果。看人不要凭眼睛,要用心。」见他有些懵懂却又在细细思索,英亲王拍了怕他的肩不再多说,转身走下台阶。
走了两步却又停下,发现他跟在自己身后,于是问道:「你跟着本王作甚?」
管长乐忙道:「儿子不是跟着您,儿子是要去学堂。」
英亲王看他一眼:「你一个人去?不等鸣鸣?」管长乐哑口,英亲王又道:「你心思深,有时候难免会钻牛角尖,有些事你又不愿与大人说,但鸣鸣聪慧机敏,性子也豁达,正好你们两个同龄,往后有什么不懂的,多问问她。」说完骑上马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