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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言:「再喝下去,也不会有结果……」见五皇子阴沉盯着她时又软了语气。
无形中变得妩媚了许多。
「陛下有了圣族,可以无限返老还童,血缘亲情,已不再重要,对殿下您的情分,也会日渐淡薄。事已至此,再无动作,形势只会更严重……」
五皇子阴沉的灌了一口酒。
宠姬的话说到他心里去了。
从九君恒献上灵药、让父皇返老还童开始,他就没有顺心过。一而再、再而三的波折,已让他觉得前路难行,踌躇困顿无方向。
「……父皇都长命百岁了,我还有什么好争的?」
又还能争什么?
一想到这一点就觉得前途无光。
「机会……总要自己创造;未至绝路,尚有路可走,殿下怎能如此失志?」
这句话显然惹怒了五皇子。他一把掐住宠姬的脖子,「你再说一遍!?」
就算是他最喜欢的宠姬。
言语冒犯到了他。
也一样不留半分情面。
蘓衫被他掐得说不出话。
只觉得那只大手快要将她脖子掐断。眼中涌出泪水,像月夜晶莹的露珠,挂在睫毛上。
「妾身……妾身只是希望,殿下有朝一日,能大权在握,得偿所愿,而不是这般,失了志,寡郁不欢。」
话音未止。
已有泪水溢出花了艳丽的妆容。看起来那么真诚而刻骨。
五皇子盯着她看了几秒后,心烦的一把将她推开。
宠姬一下子便摔在地上。她也没起来,只是趴在那里,掩面小声啜泣不止。
「殿下不该再坐以待毙。该设法让陛下主动立储……比如,只剩下殿下你;又比如,返老还童之效,或许返不了伤重垂危。」
五皇子看向蘓衫目光锐利,「放肆!你敢在本皇子面前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就算是大逆不道,妾身也要说……」蘓衫跪下,「陛下先是偏信国师,后是轻信圣女,如今的天成王朝,已被外人左右。」
她将洁白的额头贴在地毯上,看起来卑微又恭敬,就那么一字一句的说:「终有一天……陛下的命令,就是他们的命令。」
见五皇子在听。
宠姬从国师说到圣族,又从圣族说到圣教、血月之事,暗示他要想得到皇位,只有对皇帝动手;而在对皇帝动手之前,则先要把其余皇子除掉。
一个也不能留。
当其它皇子都除掉之时。
他就是唯一的皇储人选了。
「古有挟天子以命诸侯,今有惑以乱天下……已有前车之鉴,殿下这样做,非是谋乱,只是为了王朝的未来,为了天成不落入外族人之手。」
五皇子听完蘓衫的话后,神情有些阴沉、有些冷锐,在摇曳的烛光下说不出的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