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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那赵师爷冷笑道:「随便用个纸条就说是我写的,天底下怎会有如此滑稽可笑之事!分明就是你们胡乱写的伪证,还请大人明鉴。」
赵师爷说完,谢云洲也对比完了字迹,朝沈十方摇摇头说道:「字迹的确和赵师爷平日里的不一样。」
沈十方听见这话,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分明是我亲眼看着他写的!」说着,沈十方忽然记起件事儿,这人写得时候用的是左手。
沈十方连忙拆穿道:「他是用左手写的……」
赵师爷听见这话,脸上稍微一僵,大约是没想到沈十方还能记得,但他还是很镇定:「分明就不是小的所写,这人是栽赃啊!还请大人明鉴,小的从来都不会用其他的手写字啊。」
这话说得,若是堂下站着的人没有朕,谢云洲八成是要信了赵师爷的。
因为赵师爷随后又说:「小的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居心,要来陷害小的!还请大人想想,他们既然可以直接将状子到大人手中,搞不好他们就是随手造假,污蔑小的!」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说得太好了!朕都忍不住想为赵师爷找夸词儿。不过赵师爷的话只能把沈十方气得够呛,气得只说证据真的全都交给了赵师爷。
赵师爷道:「你说已经将东西给我,可有别人看见?」
沈十方刚想说朕看见了,但赵师爷冷笑,「这秀才与你分明一伙的,说话自然不足为信。」
忽然被cue,朕没有搭理赵师爷,而是对谢云洲说:「大人,是非曲直,等萧宝玉到了,当堂对峙便知真伪!」
谢云洲不愿驳朕,便让赵师爷安静,假装刚才没有发生要证据一样。
等待中,谢云洲看见朕站在旁边,差人给朕和沈十方拿来两把椅子,说道:「既然是为百姓伸冤的义士,便不应该站着。」
这个理由说得漂亮,朕考虑到要是朕不坐,估计谢云洲也是坐不踏实,没有推辞直接坐下。倒是沈十方扭扭捏捏,不太敢坐,最后大约是看朕实在随意,以为衙门本就如此,便小心地坐好。
赵师爷见此情景,心里边儿忍不住咯噔一下,朕知道赵师爷心里的疑惑——
明明只是递了一份毫无证据支持的状纸,并且还有诬告衙门里师爷的嫌疑,怎么会被知县老爷如此对待呢?又是听他们辩解,又是直接给椅子在大堂坐下。赵师爷摸不到头脑,却也没办法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