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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捏我的耳朵。」
「我就捏一晚。」
就不该惯她这样,张铎正想说话。
「张退寒……」
她忽然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我特别怕死,哪种死法,最不疼啊。」
哪种死发都不会痛,痛是留给活人的报应。
就好比死了之后,所有的创口都会闭合,不会再疼,只有活着的人,才会带着满身的疮痍在寒夜中辗转。但张铎此时并不想对她说这些。他伸手把那一具柔软的身子搂入怀中,席银却还是不肯松开捏在他耳朵上的手。他也没说什么,偏着脖子迁就她的动作。
门外宋怀玉禀道:「陛下,牛肉送来了。」
张铎看向席银,「你还吃吗?」
席银摇了摇头,「不吃了,我想……」
她说到这里,脸刷地红了。
「我想要……可以…吗。」
中间那个词她含糊地晃了过去,但张铎还是听清了。肉糜这些血腥之物,果然易于激发本欲,她羞红的脸像一朵生机勃然的艳花。
然而席银心里却是慌的。
张铎长时的沉默,令她的欲望显得有那么些卑微。
若是在平常,她根本不敢直说这样的话,如今是觉得,张铎不会跟自己一个半死的人计较,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然而,她又觉得有些可惜,她终于明白,喜欢一个人,才会贪图他的身子,才会从身子里流出坦诚而不羞耻的液体,才不会因为凌/虐和侮辱而被迫滋生欲望。可是,她明白得好像有些晚了。
想着,她慢慢松开了捏在张铎耳朵上的手,往后缩去。
「别动。」
「我不该说那样的话…我…」
「我没说不可以。」
他说完,反身屈膝跪地,托着席银的腰轻轻地把她放在莞席上,脱去她的大袖,又解开她的蝉衣,最后把她的抱腹也脱掉了。张铎捏住席银的R,就这么一下,便引起了席银身上的一阵颤抖,她喉咙失桎,「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相比于她的惶恐,张铎则依旧沉默。
席银口中牵出了粘腻的银丝,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你……前几次为什么不这么……」
「我不喜欢这种事,所以不会。」
「那为什么……」
「识得字,也认得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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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银感受到了一次无边无际的情浪,让从前在乐律里中被人摸抓,在廷尉狱中被人淫谈时感受到的所谓「滋味」,全部化成了虚妄。她其间又是哭,又是笑,又是胡乱地抓扯,又是腿脚乱蹬,全然不顾忌,她身上的那个人是皇帝。
后来疲倦,饥饿,还有恐惧,令她在浪平之后混沌了意识。而张铎坐在她身边,低头吹灭了案上的灯。
「你又哭又笑的是要干什么。」
回应他的是一声糊涂的憨笑,张铎一时没忍住,也跟着从鼻子里哼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