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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回来再添一壶酒啊,这江上夜里真是冷死人了。」
「呸。」
那人啐了一口道:「不是想女人就是想酒, 早晚上这两样上。」
「干拴脑袋的营生还不能想想这样两样, 赶紧去赶紧回。少他娘的咬蛆。」
外面声音静下去。
席银听着其中一个脚步声走远了,忙回头对胡氏轻声道,「这个机会到好,我刚才的话, 你记着了吗?」
胡氏怯怯地点点头, 小声道:「记着了……」
「好, 我引他进来见机行事,你什么都不要管,但凡有机会,就下船往城里跑, 千万不要回头。」
胡氏牙齿打颤,「您怎么办……」
席银捏了一把胡氏的手,「我没事, 我会想法回来。」
说完,她松开胡氏的手, 从头上拔下一根束发的银簪子,忍着腿上的疼痛,朝舱门前挪了挪身子, 朝外面唤了一声:「公子。」
她刻意拿捏了声调,那看守本就是酒色之徒,听着这么销魂勾魄的一声,脑子里就开始发混,举着一盏灯打开舱门,强压着色性道:「不要胡叫,否则把你丢下去喂……」
话没说完,却隐约看见了席银的脸。
将才黑灯瞎火的,他还只当是村野浣衣的妇人,此时一见,如被蛇鬼抽波了麻经,步子都挪不动了。
席银轻轻地把脚往群尾里缩了缩,擡头羞红着脸道:「奴……想要小解……」
「小解……解啊,在这儿还讲究什么。」
席银抿了抿唇,垂头道:「那多脏啊……奴是干净人儿。」
美人皮骨,风情撩拨,谈及的又是些血肉之身上腌臜暗淫的事,那人被勾了三魄,竟顺着耳她的话道:「那你要怎么样……」
席银望着自己的伤腿道:「奴的腿伤了,褪不下裤来,公子,奴知道奴该挨打,但也只能求公子了。」
她说着,轻轻伸开一条腿。
罗袜因为沾染污泥,已被她脱丢到了一边。
那从骨中逼出来的卑微淫(和谐)艳,只属于贱籍所出底层女子,虽在男人面前,显露的是恐惧和后退的姿态,却又分明伸出了一只满涂蔻丹的勾魂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