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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
「没……没什么,耳朵烫。」
张平宣乐了,凑近他道:「被我说恼了?」
「胡说,我恼什么。你大哥最近才恼呢。」
张平宣仰起头,头顶新归来燕子从容地窜入云霄。
「也是啊,我在家听二哥说,父亲十日前,又在东晦堂前责罚了大哥,接着就出了待罪的事,我原本想着过来帮着江伯他们照料照料的,谁知道大哥让江凌来说,不让我过去…… 欸?」
她找了个话口,转身问赵谦道:「这几日,都是谁在打理清谈居的事啊。」
赵谦尬道:「还能谁啊,江伯咯。」
张平宣摇了摇头:「大哥从不让江伯和江凌他们进清谈居的。」
说完,她像突然明白过来什么似的,突然眼光一闪:「你说,大哥是不是肯纳什么妾室了啊?」
「啊……我……我不知道。」
「你天天跟着大哥,连这个都不知道啊。」
「我又没住在他的清谈居,我知道什么啊。」
「你不知道算了。我自己问他去。」
说完径直朝营中走去,一面走一面道:「刑室在哪里啊?」
「欸欸!你怎么比你大哥还要命啊,你大哥要知道我带你一个姑娘家看血淋淋的东西,还不打死我,你回来……去我帐内坐会儿,我去找你大哥。」
张平宣搂了搂怀里的东西,回头应道:「那成,你快些。」
「晓得啊。」
赵谦摁了摁眉星,转身吩咐军士:「带张姑娘去歇着。煮我最好的茶。」
中领军的军士大多知道自家将军对这位张家女郎的钦慕之心,哪有不慎重的。殷勤地引着张平宣去了。
赵谦这才摁着眉心往刑室走,走到刑室门前的时候,却听见一声足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惊得他一下子顿住了脚步。
明晃晃的春光落在寒津津的铁刑架上。
岑照背对着张铎,从肩背到腿脚,几乎看不见一寸好肉。细看之下,每一寸血肉都在痉挛颤抖,牵扯型架上的镣铐伶仃作响。
四日了,连用刑的人都已经有些胆怯,生怕不慎碰到他的要害,就直接要了他的性命。好在,现在哪怕是随意的一个挪动都能让他生不如死,于是用刑的力道轻了,多得是精神上的折磨。
张谦坐在他身后,拨动着垂挂的镣铐。
铁与铁没磕碰一声,都能引出岑照一阵痉挛。
「还是那个问题。」
「我……不是……」
一声鞭子的炸响,刑架上的人,引常脖子,撕心裂肺地惨叫了一声。
江凌朝那落鞭处看去,却张铎前面的一张刑凳上赫然显出一道发白的鞭痕,原来那鞭子不是落在岑照身上的。而岑照却像疯了一般地抽动的身子,整个型架被他拉扯地哗哗作响,险些就要的倒下去。
「扶稳他。」
江凌连忙上去摁住岑照的肩膀。却没能抑制住他喉咙里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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